陈瑞文尚未回神,贾瑛已虚晃一枪,枪尖陡然回旋,挟风而至!
刹那间,阵线崩裂,溃势如决堤,无人能挡其锋!
另一边,石光珠袖手旁观;吴熊迟疑不前,进退维谷。
就在两人犹疑之际——
哐当!!!
沉重帅旗轰然倾颓,又一面大旗应声而倒!
“混账!”
“吴熊你个缩头乌龟!!”
“老子改日定把你脑袋塞进粪坑里泡三天三夜!”
陈瑞文战败倒地,被死死压住,喉咙里迸出嘶哑的咆哮,
恨不得把吴熊撕成碎片,嚼碎吞进肚里!
……
此时场上仅余三方人马。
贾瑛已连夺四面帅旗,只要稳住阵脚不被逐出校场,胜局便铁板钉钉,无人可撼!
“石伯爷,这回真不能再藏锋了!”
“再各自为战,你我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演武场!!”
吴熊抹了把汗,腆着脸冲石光珠高吼。
石光珠眼神一凛,心知大势已去——与其坐等出局,不如拼死一搏,联手围攻贾瑛!
“杀!”
“杀!”
“杀!”
三道怒喝如惊雷炸响,自不同方位齐齐劈来。
数千兵卒轰然对撞,人潮翻涌,声浪震天。
虽无刀剑见血,但那沉实的木棍、厚背的木枪,抡圆了砸在肩背腰腹上,疼得人龇牙咧嘴、满地打滚。
若非人人裹着皮甲护膝、头戴硬革盔,怕是早有人断骨脱臼,瘫在地上起不来。
督战的典军眼尖手快,只要瞅见谁胸口、咽喉、小腹这些要害处沾了白粉印记,还兀自挥棍扑杀,立刻带人扑上去,七手八脚架开拖走。
事后免不了一顿军棍伺候。
半个时辰后,混战终歇。
贾瑛率部追击如狂风扫叶,对手抱头鼠窜,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稍慢一步,立马被按翻在地,棍棒雨点般落下。
尤其是小胖子吴熊——
此刻正缩在角落,脸色白,眼珠乱转,一见贾瑛带人逼近,那群汉子个个横眉竖目、虎视眈眈,他二话不说,双手高高举起,嗓音都劈了叉:
“我输啦!”
“不打了!”
“认栽!认栽!!”
话音未落,“咚”一声闷响,后脑勺挨了一记结实的木棍。
整个校场,哀嚎此起彼伏。
棍棒虽不取命,但力道拿捏得准,打在肉上,青紫鼓包眨眼就起,疼得人直抽冷气。
不知谁先扯开嗓子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