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节目播出后,回到工作室,那些曾经战战兢兢的下属,如今都带着同情看向他,但观众的同情有什么用?
&esp;&esp;“是。”林杏杍不想欺骗他,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esp;&esp;“他也在追求我。”她从马路对面一路小跑过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潮红。
&esp;&esp;看来她今天过的还不错。
&esp;&esp;金泰脚步一顿,又很快调整节奏,直到两人步调一致,同时迈出左脚朝台阶下的别墅走去。
&esp;&esp;回到别墅已经接近黄昏,大家点了外卖又喝了酒,林杏杍有些微醺,坐在沙发上和其他女嘉宾一起看节目。
&esp;&esp;她酒量比起以前要好上许多,大概是脑子里装的事情越来越多,也开始明白了酒精对她的帮助。
&esp;&esp;雾蒙蒙的眼睛有些呆楞的看着电视,思绪却早就飘到任务上去,她想要尽快结束。
&esp;&esp;如果想要节目效果好,她应该在节目里表现出曲折的纠葛,无论是和新人接触还是和金泰发生故事,但攻略权至龙的任务又让她早早决定了无法完全投入节目录制,这很难两全。
&esp;&esp;金泰看了眼坐在人堆里的女孩,很多话他想问也无法开口,只能先转身离开。
&esp;&esp;一直到众人入睡,天蒙蒙亮,金泰再度上楼,在二楼的沙发里看到了睡着的女孩,电视机还在播放,似乎吵闹了一个晚上。
&esp;&esp;很多话,很多行为因为镜头的存在被刻意放大,很多表达也开始词不达意。他默默走到沙发边,长腿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触摸她的发丝。
&esp;&esp;金泰对权至龙没有太多的印象,在以前,他从未将那个男人视为对手过。
&esp;&esp;也许这样形容非常自负,但作为顶级金牌律师,他本就是自负的,他曾经笃定林杏杍会永远爱他,他也一直这样相信。
&esp;&esp;不是没有男人挑衅过他的存在,林杏杍那么优秀,怎么会没有人喜欢,但因为被偏爱,所以他有自负的底气。
&esp;&esp;他对权至龙印象最深的一次应该是她毕业,林杏杍犹豫了很久最终拒绝了某艺术家工作室的邀约,回国后一直没找到就业的方向。
&esp;&esp;金泰想过给她开画室,给她筹备艺术展,美术生的确烧钱,但金泰有钱,他喜欢给她花钱。
&esp;&esp;那天他记得很清楚,他准备好了所有资料,画室选址,需要多少资金,装修团队,他整理好了资料,林杏杍只用在他提出的方案里做出选择。
&esp;&esp;但晚上,她推开他办公室的大门,神采奕奕的对他说,“我可以给艺人设计纹身,好像也挺赚钱的。”
&esp;&esp;金泰是想反驳的,他不觉得林杏杍的梦想是想给别人设计纹身,他看着那张期待的小脸,最后什么也没说。
&esp;&esp;他明白了,林杏杍不想用他的钱实现梦想,她只是需要一个赚钱的机会,用自己的努力去完成梦想。
&esp;&esp;好像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一个人比他更了解林杏杍的倔强,他第一次记住了权至龙。
&esp;&esp;在林杏杍的嘴里,这个朋友三心二意,有很多女性朋友,喜欢玩暧昧,她说她感觉不到他的真心。
&esp;&esp;金泰想,林杏杍大概不会对这样的人感兴趣。
&esp;&esp;再后来是林杏杍介绍他给权至龙打官司,艺人总是有各种纠纷,什么版权问题、侵权问题、名誉权各种案件都有。
&esp;&esp;他第一次和这位传闻中的男人对接工作,也许是前期林杏杍的铺垫太过夸张。他原本以为权至龙真的如行业内的某些大牌明星一样很难沟通,或者和他负责过的其他艺人一样,以艺人隐私泄露得缘故只说对自己有利的事实。
&esp;&esp;但短暂的一次会面就让他彻底改变了印象,至少在工作中,权至龙比想象中要成熟很多,甚至是强势的。金泰喜欢聪明的合作人,这样能为双方节省不少时间。
&esp;&esp;他还记得庭审结束,他接到过权至龙的感谢电话,男人在电话那头语气轻佻,“谢谢你啊,金律师,如果不是林杏杍,我们应该不会认识。”
&esp;&esp;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权至龙的存在有点危险,没有人会喜欢周围总有一头虎视眈眈的雄狮,时刻盯着他怀里的女人。
&esp;&esp;晨光微亮,林杏杍紧簇着眉毛蜷缩在沙发里,似乎今夜的梦让她感到混乱。
&esp;&esp;他抬手拨弄整理了她头顶的碎发,女孩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睛又闭上,半梦半醒间,翻转着身体,鼻尖撞到他的胸口。
&esp;&esp;蜿蜒的长发顺着他宽松的睡衣领口钻进身体,泛起阵阵痒意,她似乎是梦到了什么,整个身体朝着火热的身躯拱了拱,上半身钻进金泰怀里,嘟囔着说道,“你不要乱动。”
&esp;&esp;温热的呼吸在胸口萦绕,金泰没有推开,他轻轻皱起眉头,敏锐的察觉到林杏杍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但他依旧贪恋这个熟悉的温度。
&esp;&esp;林杏杍第一次彻底醉酒,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睁开眼的一瞬间发现自己回到了工作室。
&esp;&esp;另一边,权至龙似乎也陷入了回忆。
&esp;&esp;……
&esp;&esp;今天是她和金泰分手的第二周,工作室半个月没有营业,她整日躺在五楼的卧室里,除了哭就是睡,偶尔起床吃一包拉面,能活着就算幸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