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一个翻身冲进厕所,焦急的拨通了电话。
&esp;&esp;那头心情愉悦的男人看着震动的手机忍不住笑了起来,林杏杍也觉得他转账的样子很帅气吧!
&esp;&esp;他一脸期待的接起电话,幻想着电话那头的女人会为他尖叫心动。
&esp;&esp;但下一秒,他的梦直接破碎,权至龙又一次被林杏杍拉回残酷的现实,一个他反复试探,反复否认的事实。
&esp;&esp;她不喜欢他,她现在还是不喜欢他。
&esp;&esp;“权至龙,你疯了吧!”她声音刻意压的很低,带着不自然的喘息。
&esp;&esp;“我是不可能中途下车的,我必须录完综艺,至于其他的,等我录完再说吧…”
&esp;&esp;“是因为金泰吗?”他冷冷的接过话,堵住了林杏杍的解释。
&esp;&esp;“是想再续前缘?还是想养鱼?那我算什么呢?”他声音有些颤抖,破碎的好像是她辜负了他…
&esp;&esp;林杏杍从来没觉得系统这么有用过,以往爱意值在她这里更像是一种倒计时的工具,离100越近就意味着她和攻略对象的剩下的时间越短。
&esp;&esp;但出现了一个权至龙,它发挥了它原本的作用,爱一个人不能看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它由心出发,但摸不着也看不见。
&esp;&esp;“也许吧…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她语气冷淡下来,透着冷漠的疏离。
&esp;&esp;电话那头的男人莫名一慌,他和林杏杍相识多年,这么久他们都是这套相处模式,有话就说,有气就吵,不是恋人,但也分分合合吵了无数次又和好。
&esp;&esp;他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心底被一股巨大的酸涩淹没,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么久了还是赢不了她的前任,人一着急就容易说些违心的话,她是不是觉得他很过分?还是他逼的太紧了?
&esp;&esp;“没事我就挂了,钱一会转给你。”林杏杍一点也不着急,等她录完综艺,她和权至龙有的是时间消磨。
&esp;&esp;她现在没发脾气完全是顾及着卫生间外面的厕所,万一被录到一点,网友推理出和她通话的人是权至龙。这档节目也不用她努力了,明天就可以登上热搜。
&esp;&esp;“别挂…”林杏杍的大拇指已经放在了醒目的红色挂断键上,又听见了权至龙阴沉的声音。
&esp;&esp;都怪金泰。
&esp;&esp;把她养成了骄纵任性的女人,她要是十八岁选了他,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一言不合就甩脸色给他看。
&esp;&esp;“你什么时候有空?快到株赫生日了,帮我挑个礼物,派对你去吗?”权至龙终究还是心软了,语气柔和下来,生硬的换了话题。
&esp;&esp;李株赫…听到这个名字,她久违的陷入了沉默,还有五天就是他的生日,她当然记得。
&esp;&esp;“派对…我可能还在录制,没办法陪你去。”
&esp;&esp;难得的好语气,还是因为别的男人…
&esp;&esp;两人又磨蹭了半天,林杏杍出卫生间以前把钱转了回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esp;&esp;金泰看了眼下楼的女孩,主动拿出手里的烫伤药在一楼拦住了她。
&esp;&esp;清晨,来来往往需要上班的嘉宾很多,他们两个明面上没有任何交集的人站在一起难免心虚,金泰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还在遵守可笑的录制规则,修长的手指勾了勾,轻声道,“我房间里没人,你过来一下。”
&esp;&esp;林杏杍一边心想,凭什么你勾勾手指我就跟着你走,但实际上还是乖乖听话转身跟在他高大的身影后面。
&esp;&esp;他们长达六年多的交往时间里,金泰几乎代替了她的父母,也许到现在都是如此。
&esp;&esp;林杏杍这个副本的父母已经离异,两位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各自组建家庭,似乎除了偶尔想起她会用汇款来证明他们的存在,他们直接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
&esp;&esp;所以总有人说林杏杍在金泰面前很骄纵,其实没错,两人交往后,金泰是她唯一可以肆意宣泄情绪的人。
&esp;&esp;也许他不太会哄人,但他会笨拙的拿出纸巾替她擦去眼泪,会吻她哭红的眼睛,会眼含笑意的告诉她,林杏杍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esp;&esp;“把外套脱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背后的眼睛没有一丝心虚。
&esp;&esp;林杏杍羞赧的抬眼,拉紧外套,对上他揶揄的表情。
&esp;&esp;“只是涂药。想什么呢?”他难得没有冷着脸,反而眼角带笑,说完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