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东珲的视频消停了两分钟又再次响起,但这次李东敏直接选择关机。
&esp;&esp;“我是不是给你了错觉?”
&esp;&esp;“让你觉得哥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esp;&esp;“你还有两周就成年了,我是不是该收点利息?”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听着都很难受。
&esp;&esp;林杏杍双手都被他控在虎口一只手就能让她无法动弹,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莫名的委屈,眼泪聚集在眼眶里,傻乎乎的别过头不看他的眼睛。
&esp;&esp;“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发脾气?”
&esp;&esp;“转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esp;&esp;“我不要。”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我讨厌哥哥!”她的气话被他听进去了,另一只大掌毫无犹豫地捏住她的后脖颈,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esp;&esp;“你不讨厌,你只能喜欢哥哥。”
&esp;&esp;她的眼泪滴到他胸口,晕开了一片滚烫,李东敏的手腕一松,林杏杍终于后退着离开。她好像明白了李东珲的暗示,李东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居然!
&esp;&esp;哥哥怎么可以喜欢妹妹!
&esp;&esp;林杏杍头也不回的跑进屋,反锁了两次才把自己蜷缩起来。
&esp;&esp;她是有过兄弟姐妹的人,哪怕不是亲生的,她十八年的回忆里也一直把他当成亲哥哥。
&esp;&esp;他怎么可以?
&esp;&esp;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这意味着这个身份的林杏杍会永远失去这份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情。
&esp;&esp;“他不是男主吧?”林杏杍在脑海里提问道,但系统沉默着没有回答。
&esp;&esp;
&esp;&esp;怪物
&esp;&esp;那天过去以后,林杏杍开始刻意躲着车银悠,也许她应该把他当作曾经的朋友而不是哥哥,这种身份上的错觉让她难以接受,哥哥变成了一个禁忌,她不想再提起。
&esp;&esp;她离开会锁门,回房间也会锁门,她开始彻底拒绝李东敏用哥哥的身份参与她的人生,无视李东敏作为男人和哥哥那看似卑微的眼神。
&esp;&esp;林杏杍反复在转过身的时候警告自己,他是装的,他故意装得委屈痛苦,故意跑了十几个小时的行程睡在沙发上不盖被子,故意红着眼眶求她原谅。
&esp;&esp;他诡计多端,恶劣至极,是个可怕的‘怪物’。
&esp;&esp;十八岁生日那天是周一。下半学期晚自习时间延长了一个小时,她九点半才下课。
&esp;&esp;养父母和李东珲的礼物昨天回家吃饭的时候就给她了,他们送了一台笔记本和两条裙子,李东珲送的是一条手链,看品牌应该花了他不少零花钱。
&esp;&esp;只有李东敏,昨天因为行程没有回家,也没有任何表示。
&esp;&esp;也许是她的疏远起了作用,如果他也退回原位,她这次副本会轻松很多。
&esp;&esp;最近她在几次模考里都是年级第一,按照老师的估分她能上首尔大学,但法学还不一定。
&esp;&esp;下了晚自习林杏杍才发现下雨了,学校的排水系统老旧,教学楼门口已经蓄积了五厘米左右的雨水,林杏杍裹着校服,雨水全被吹到腿上,裙摆粘住大腿,每走一步她的鞋子都渗出水。
&esp;&esp;往常十分钟能到的路,她走了二十分钟,回到家以后除了上半身勉强有点湿,鞋子到裙子几乎湿透。
&esp;&esp;她到家快十点,李东敏也没给她发消息。
&esp;&esp;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明明是她主动推走李东敏,结果他真的退到陌生人的态度,收走了原来有的关爱,她又会失望。
&esp;&esp;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为被回忆影响的情绪。一个妹妹失去敬仰了十八年的哥哥,这种感觉无异于挖走她一半的过去。
&esp;&esp;她脱掉了滴水的鞋子和袜子,准备换衣服洗个热水澡。如果家里有人,她一般会在卧室换好再出来,但李东敏如果十点都不回来,那说明他当天行程很多,赶不回来。
&esp;&esp;在客厅里林杏杍就抓着百褶裙的拉链,边走边往下拉。
&esp;&esp;走到卧室她已经脱掉了裙子,黑色的打底裤黏在腿上,卷起的地方勒出一道红印,纤细的手指抓着衬衫的纽扣一颗颗往下,大门落锁的声音响起。
&esp;&esp;她回过头,站在卧室里,和大门口的李东敏四目相对。
&esp;&esp;虽然脱掉了裙子,但她还穿着打底裤,衬衫里也穿着运动背心,比她某些睡衣要规整很多,一点暧昧的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