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一点点对于未知事物的迷茫被李株赫的体贴拉扯,无限放大,到最后莫名有点委屈。
&esp;&esp;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揪起一缕湿漉漉的长发,搭在他的肩膀上,任由黑色蜿蜒的长发在他白皙的身体上滑落,像水里的妖精,带着夜的妩媚,饱满柔软的唇贴到他嘴边,主动探进无边的欲望漩涡,在潮热的空气中,带着晃荡的水面起伏。
&esp;&esp;其实浴室并不适合做这种事,蒸腾的水汽和骤然升高的体温会让氧气越来越稀薄,林杏杍的身体也不适合这样大强度的运动。
&esp;&esp;李株赫还保持着力量,紧绷的肌肉都在颤抖,依旧憋着,依靠强大的自制力把她身上擦干抱回卧室。
&esp;&esp;刚刚在水雾里看不得不够清晰,而且林杏杍缺氧,脑袋迷糊。
&esp;&esp;回到卧室她才看清,李株赫眼眶发红,眼尾带着湿气,他的眼睛本来就湿漉漉带着说不出的低落,现在更是少有的脆弱又敏感,让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esp;&esp;“你哭了?”
&esp;&esp;李株赫摇了摇头,并不承认,又再度压住她,“我干嘛要在这种时候哭,我才不会那么丢人。”
&esp;&esp;明明她也不矮,但是在李株赫怀里就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咪,被咬着后脖颈,除了无力地拍打和娇气的哭,也没有别的反抗。
&esp;&esp;那点仅剩的忍耐被打破,李株赫的气息也开始跟着紊乱,节奏完全没有掌控,只是一味胡乱的塞。
&esp;&esp;“我明天还要去公司报道…”林杏杍无奈示弱,张开了嘴又方便他吮住她的舌尖。
&esp;&esp;“我知道,马上。”
&esp;&esp;李株赫的马上不是几分钟、十几分钟的意思,最后她强迫自己睁开眼,手掌贴着他晃动的脸颊,“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
&esp;&esp;积攒了很久的委屈和焦虑被她发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打湿了她的指尖,滴到她的唇上,有点咸但更多的是甜。他颤抖着俯下身,那滴水珠在唇舌交融之间被吞没,淹入最后安抚的亲密。
&esp;&esp;“不准笑我哭了。”
&esp;&esp;“哦…”
&esp;&esp;十分钟后,已经关了灯的卧室。
&esp;&esp;“李株赫,你刚刚是被我做哭了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说完以后?换林姐哭。
&esp;&esp;
&esp;&esp;魔咒
&esp;&esp;第二天,林杏杍艰难地从他温暖的臂弯中爬起来,正式上班当然不能迟到。
&esp;&esp;她从衣柜里翻出最沉稳的一条灰色一字领连衣裙,搭配张扬的红色kelly和同色系的高跟鞋,时髦又不失大气。
&esp;&esp;享受了一杯李株赫的手作咖啡,她直接拿走了他的车钥匙。
&esp;&esp;李株赫的车是他爸买来送给他的礼物,刚上手还没两个月,就被她抢走。
&esp;&esp;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还在为昨天晚上的眼泪而别扭,虽然林杏杍后来也哭了,但她的眼泪不丢脸,反而过分娇艳,让他恶劣的心思完全无处隐藏,只想她哭的更过分一点。
&esp;&esp;他侧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嘱咐,“不要开太快了。”
&esp;&esp;林杏杍点了点头,“晚上见!”
&esp;&esp;她入职的时间特意选在月例会当天,林杏杍还是第一次刷卡进入大象的办公大楼,lily已经介绍过,八楼是他们部门,十二楼是会议室,她来得不早不晚。
&esp;&esp;大会议室的圆桌一共二十把椅子,她的名字在主位右侧第三位,对面就是林相珉的名字。至于林世琳只是挂牌领导,她没来公司上班。林杏杍坐下前环顾四周,只坐了不到一半,她微微向后手方的老员工们颔首,便直接坐下。
&esp;&esp;隔了几分钟,林倡郁和林相珉结伴而来,会议室才彻底鸦雀无声。
&esp;&esp;会议的前半段还是正常的战略汇报,林杏杍是第一次正式接触大象内部事务,听得相当仔细。她很快从自己部门的海外仓周转率发现了几个亏损滞销的产品,她能发现肯定大家都知道,只是在海外部部长空缺的情况下不好说是直接换销售策略还是直接砍掉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