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杏杍这才发现,他的眼神早就不是一开始的羞涩和抵抗,他渴望占有也渴望臣服。
&esp;&esp;成卷的纱布按在胸口,她能听见孔地锗因为她而变得沉重的呼吸,赤裸的上半身让他无处遁形,他把决定权交到她手中。她模仿着护士的包扎,从腋下穿过背脊,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
&esp;&esp;其实他们早就破坏了男女该有的正常界限,他们没有关系,甚至身份地位天差地别。也许这是孔地锗这辈子做的最恶劣的一件事,他的靠近是在破坏她的纯洁。
&esp;&esp;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捧住她的脸颊,像捧住什么珍宝,他力气很轻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娃娃,深怕她在他手中流逝。
&esp;&esp;他没和女人相处过,唯一一个值得他注意的女人,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存在。他不敢太用力,她的身体实在柔软,比想象中还要舒服。
&esp;&esp;难怪什么沅彬、裴勇骏拍戏时眼睛都跟在她背后打转。她的确会招惹很多坏人,比如他这样的。
&esp;&esp;他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接吻的流程,孔地锗记忆力不错,在片场看得很清楚,他都有好好学习。
&esp;&esp;但拍戏和实际情况不一样,他觉得他应该更主动一点,她应该会喜欢。
&esp;&esp;这样想着手已经不自觉拨开她颈间的碎发,湿润的吻落在她的血管,舌尖来回舔舐,轻咬她可爱的耳垂肉。
&esp;&esp;他猜测,林杏杍会喜欢像狗一样男人。
&esp;&esp;孔地锗的吻很轻,他只敢在脖颈徘徊,丝丝的痒意还算舒适,这算他的奖励。
&esp;&esp;顺着下颌一点点往上,停在她柔软的嘴唇上,他没有继续,林杏杍闪躲的眼神是拒绝。他只能看着她的唇缝中微微探出的舌尖,少年纯粹的欲望中还带着男人的隐忍挣扎。
&esp;&esp;她喜欢他复杂的样子,成功的演员都是血肉铸成的艺术品。
&esp;&esp;“从今天开始,你的艺名叫孔侑,我会送你出道,让你成为大明星。但你要记住,无论是是孔地锗,还是孔侑…”林杏杍后退半步,看向他坚毅的侧脸,轻柔的抚摸。
&esp;&esp;他温顺地低头,主动蹭起她的掌心,先一步摆正自己的位置,“只属于林杏杍。”
&esp;&esp;她转身离开浴室,孔侑又关上了大门,浴室里的白织灯映照出他的轮廓,细微的喘息声透过浴室的大门传递,他在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
&esp;&esp;有她在门外欣赏,他动情的彻底,不用回应,只是一个影子就足够他放肆。二十分钟不到,林杏杍就听到水流声响起,又等了几分钟他才走出浴室。
&esp;&esp;简单的短袖运动裤,除了带着热意的脸颊,他看起来神色如常。
&esp;&esp;他知道他不该心动,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他好像已经看到不远后的将来,蚀骨钻心的痛。可他无法不爱她,对视上的第一眼,他就会爱她。
&esp;&esp;“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倒在那里吗?”
&esp;&esp;一阵沉默。林杏杍在耐心的等待,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确定女孩从未躲避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不知道从那天起,这个世界就变了”
&esp;&esp;“好像所有人都希望我去死,除了你。”
&esp;&esp;“你现在把你从小到大记得的所有事都告诉我。”
&esp;&esp;1979年7月出生;8岁开始学习棒球;13岁成为釜山市冠军;14岁国家青年队选拔被棒球击中右肩,骨折错失入选机会;16岁重新选拔成为替补,误伤棒球代表队队长,被踢出球队;18岁考入庆熙大学休学入伍,射击训练短暂失聪;19岁被上级体罚脊椎损伤,伤残鉴定结果被篡改提前退役失败;20岁恢复入学,却被告知学籍已注销,他不再是大学生;21岁进入剧组,两年仍是助理,上个月砸中脚后被公司开除真的是倒霉透顶了半辈子。
&esp;&esp;林杏杍猜孔侑只说了一半,短短的几个字又如何概括他遇到到所有不公。好像突然某一天起,他的世界就变了一个样子,他开始错过所有向上的机会,一次又一次的跌落。他的父母也跟着逐渐麻木。
&esp;&esp;“这次台风我加入了东区临海救援队,两人一船解救被困民众。晚上十点最后一轮救援,我队友不小心掉入水里,我准备救他,但好像有股力量从船下把我推翻。”
&esp;&esp;“等我浮出水面,船和队友都不见了。我不知道过去多久才游回岸边。我只是远远看见一点微弱的亮光,只能努力朝着那个方向前进,被树枝绊倒后我就不记得了”
&esp;&esp;光?是她的手电筒吗?
&esp;&esp;“你还记得你的队友是谁吗?”
&esp;&esp;他摇了摇头,“临时救援队,大家都不了解,他有充足的救援装备,带着口罩看不清脸。”
&esp;&esp;林杏杍和孔侑回到学校,通讯已经完全恢复,最迟一周釜山就可以正常运作,唯一麻烦的是沿海灾民的房屋被损坏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