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料归鹤川朝他挥了挥手,心情似乎还颇好。
&esp;&esp;“多大点事儿,我能看出来,那姑娘只是虚晃一招,不是为了刺杀我来的。”
&esp;&esp;说罢,他看向不远处呆愣的归璟沂。
&esp;&esp;“小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们说?”
&esp;&esp;归璟沂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把自己被美色诱惑而把重要的事忘了的事说出来,最后只说了归时序昏迷以及拓片被盗的事。
&esp;&esp;听完后,归砚辞彻底坐不住了,站起身便道:“父亲,等着!我这就亲自把那个贼人捉回来!”
&esp;&esp;归鹤川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小事小事,就放那姑娘走吧。老夫我也算是这么多年没遇见一个让我如此欣赏的人了。”
&esp;&esp;归砚辞有些哑然,“父亲…”
&esp;&esp;“好了,阿辞,我说不用去追了便不用去追了。这件事回头我再跟你去说。”
&esp;&esp;见自己父亲如此坚持,归砚辞只能作罢,派人将去追人的人喊回来后,归砚辞便着手安抚被这件事惊到的宾客,并送上赔礼,直到宴会结束众人离开。
&esp;&esp;而左凌云也赶在宴会结束前换上原来的装束,回到了花似锦身边。
&esp;&esp;见人回来,步之棠松了一口气,她是直到左凌云她们所有的计划的,知道她们“刺杀”自己外祖父这件事只是虚晃一招,转移众人注意力好为拓片转移争取时间的,因此并没有多么生气。
&esp;&esp;反而是左凌云在逃避追捕的路上不小心受了伤。
&esp;&esp;手臂上有一道被箭射出来的划痕。
&esp;&esp;可把花似锦心疼坏了。
&esp;&esp;马车上,左凌云揉了揉花似锦的头,笑到:“我没事。”
&esp;&esp;步之棠早就知道了她们的关系除了刚开始惊讶了那么一下,现在倒是见怪不怪了。
&esp;&esp;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左家军的掌权人原来是个女子,难怪她会建立收纳女子的巾帼军。
&esp;&esp;她就说,如果是男子,怎的会建立只由女子构成的军队。如果是女子,那么就说的通了。
&esp;&esp;想到这,她的心又膨胀起来。
&esp;&esp;同样是女子,她可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直驱匈奴营地斩杀匈奴王首级,那么为什么她不可以?
&esp;&esp;她想要的做的事她也一定可以做到。
&esp;&esp;步之棠在心里下定决心。
&esp;&esp;同样在马车上的洛浦还没从偶像是个女人的打击中缓过神来,看到这一幕,又想起了偶像和郡主在一起的事实…
&esp;&esp;偶像是个女子…郡主也是个女子…还都是很漂亮的女子…她们在一起了…
&esp;&esp;等等…原来女子和女子也可以在一起么…
&esp;&esp;这一天,洛浦的世界观经历了不断被打破再重组,又被打破,又再次重组的过程……
&esp;&esp;琳琅阁阁主楼明珵
&esp;&esp;回到归府以后,洛浦觉得,不能只有自己如此冲击,于是他把左凌云实际上是名女子的事告诉了姚明洵。
&esp;&esp;任是洛浦说的再天花乱坠,姚明洵也不信。在他看来,他那么一英勇神武的兄弟怎么可能是个女孩子。
&esp;&esp;洛浦打定主意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受苦”,怂恿他亲自去问左凌云去。
&esp;&esp;姚明洵气冲冲地去了,最后目光呆滞地回来了。
&esp;&esp;他真的跑到左凌云面前去问了,并且,左凌云亲口承认了。
&esp;&esp;她还说,“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天天和萼雪睡在一起?”
&esp;&esp;姚明洵:“……(_)”
&esp;&esp;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小时候一见到他就给他一顿胖揍(虽然是他先挑衅的),武力压制了他近五年的人,是个女孩子?!
&esp;&esp;他和还和她勾肩搭背了那么久?难怪以前他往她胸膛上拍的时候,她一直躲开!
&esp;&esp;现在想想,姚明洵都羞得发臊。
&esp;&esp;接连几天,他都有点避着左凌云。左凌云也没理他,给他点时间消化消化就行了。
&esp;&esp;左凌云是准备向亲近可信的人袒露自己的真实性别了,眼下正是个好时机,所以她才会在姚明洵过来问的时候,直接坦白。
&esp;&esp;免得到时候他们还怪她,说她瞒着他们。
&esp;&esp;又过去了十几日,左凌云她们将剩余的拓片以各种方式拿了回来,所有的拓片算是集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