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留下一句。
&esp;&esp;“左指挥使的意见就是本官的意见,你们若是有意见,找她去吧。”
&esp;&esp;那群人哭丧着脸,谁还敢去找那个煞神啊。
&esp;&esp;这件事只能这么不了了之。
&esp;&esp;又过了几天,宁知善终于受不住折磨,死了。死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
&esp;&esp;左凌云将他的尸体丢到大街上,任凭百姓处置,最终结果是他的身体被愤怒的人群踩的稀烂,最后的肉泥没有浪费,全都哪去喂猪狗了。
&esp;&esp;啧,猪狗吃了都嫌脏。
&esp;&esp;再过三天,七大家家主也被一一处死。
&esp;&esp;死法同样凄惨无比,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尸首都看不见,全丢乱葬岗了。
&esp;&esp;最后一位家主郭治是由左凌云亲自行刑的。他是七大世家中势力最强的一位,也是策划“山匪”的最大的罪魁祸首。
&esp;&esp;他躺在木板上,眼神趋于涣散,本该完好的四肢此刻只剩下一只胳膊。
&esp;&esp;左凌云神色冰冷,看着行刑的人拿着铁锯,马上就要将郭治最后一只胳膊锯下。
&esp;&esp;在铁锯靠近他的胳膊跟的那一刻,郭治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拢,像是临死之前最后的回光返照。
&esp;&esp;他面色潮红,空荡荡的身体在木板上诡异地扳动着,不断有汩汩鲜血从断口出渗出。他嘴巴张着,发出破碎的,嘶哑的如同残破的木门被暴风雨吹的咔哧咔哧的声音。
&esp;&esp;“哧哧…”
&esp;&esp;“你以为…处死了我们…………你们………就能活下来吗………”
&esp;&esp;“哧哧………他们已经来了………哧哧……你们……谁也别想活………”
&esp;&esp;“尤其是你…………”
&esp;&esp;他抬起头,目光恨恨地盯着左凌云。
&esp;&esp;“哧哧………要死……就……一起死……”
&esp;&esp;“你们……全都……”
&esp;&esp;“…………得给我们陪葬……”
&esp;&esp;他的嘴角弯成一个常人难及的诡异弧度。
&esp;&esp;左凌云“蹭”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如利箭盯着他。
&esp;&esp;“你做了什么?”
&esp;&esp;可他却没再回答,仰起的脑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直直往后栽了下去。
&esp;&esp;行刑的人伸手探了一下郭治的鼻息,反复确认后,朝左凌云道。
&esp;&esp;“大人,他已经死了。”
&esp;&esp;左凌云的眉头深深锁紧,直觉告诉她,郭治在临死前的话,不仅是一种挑衅,更是一种深深的警告。
&esp;&esp;他们来了……
&esp;&esp;他们是谁?
&esp;&esp;能将所有人的杀的片甲不留地,会是战斗力厉害的流匪,或者叛军吗?
&esp;&esp;还是说,是些别的什么东西?
&esp;&esp;左凌云大步离开了监狱,打断去做一些防范部署。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