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和花荣清之间的戏,自然是不用再演了。
&esp;&esp;他们又重新“恢复”到了健康的父女关系。
&esp;&esp;连衍带着笑意的眸子深邃了几分,“哦?可我记得小锦之前和妹夫关系很不好来着。”
&esp;&esp;花似锦的脸上带着几分歉疚,“那时是小锦魔怔不懂事,给父亲和诸位舅舅添麻烦了。”
&esp;&esp;“如今,小锦已经诚心悔过。”
&esp;&esp;连衍“呵呵”笑了两声,“看来,我们的小锦长大了啊。”
&esp;&esp;“变成舅舅意想不到的模样了。”
&esp;&esp;花似锦看着他,神色里透露出几分茫然。
&esp;&esp;“舅舅,你在说什么?小锦怎么听不懂。”
&esp;&esp;连衍轻轻阖上眸子,“没什么,只是一句感慨罢了。”
&esp;&esp;“我们进府里玩吧。”
&esp;&esp;花似锦带着春和跟在他的身后。
&esp;&esp;路上,一向不在意春和的连衍突然转头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esp;&esp;“小锦,我记得,这个小丫鬟,跟了你很多年了吧?”
&esp;&esp;花似锦不知道连衍想要做什么,只能先笑着回答:“嗯,春和跟了我有八年了。”
&esp;&esp;“八年……”,连衍执着扇柄在掌心敲了敲。
&esp;&esp;“你今年多大了?”
&esp;&esp;春和上前一步,恭身应道:“回王爷,奴婢今年十八了。”
&esp;&esp;“可有婚配?”
&esp;&esp;“有,对方是一名侍卫,婚期在正月初七。”
&esp;&esp;“这样啊。”
&esp;&esp;连衍停止敲击扇子,一双漂亮的凤眼含笑看着她。
&esp;&esp;“你跟在小锦身边侍奉了八年,仔细想来,我这个最舅舅的,好像从来没有赐予过她身边的人什么东西。”
&esp;&esp;“既然你即将成婚,那本王便送你一对喜鹊登梅簪,作为添妆吧。”
&esp;&esp;春和一怔,连忙跪下行礼。
&esp;&esp;“奴婢多谢王爷恩典。”
&esp;&esp;花似锦看着这一幕,微微拧眉。
&esp;&esp;莫名其妙地上来就给春和添妆,他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sp;&esp;两人心中升起了十万分的警惕。
&esp;&esp;可直到她们离开,连衍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拉着她们听曲品茗。
&esp;&esp;两人心中的疑窦更大了。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连衍邀请她们上门听戏,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做,听完戏便送她们离开。
&esp;&esp;直到第五天,花似锦在逛花园的时候遇到一个化着妆的角儿被一个班主动辄打骂。
&esp;&esp;“你个浪荡的小贱蹄子,看我不收拾你!”
&esp;&esp;这粗鲁的话语让花似锦眉头一皱。
&esp;&esp;她让春和上前将人拦了下来。
&esp;&esp;听闻是郡主,刚刚还嚣张跋扈的班主立马跪了下来,抖如筛糠。
&esp;&esp;“怎么回事?”花似锦一步一步走过来,面上是独属于郡主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esp;&esp;班主颤颤巍巍地道:“回,回郡主…小人只是在教训这个风流成性的女子,别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esp;&esp;花似锦挑了挑眉,看向同样跪在地上的女子。
&esp;&esp;“他说你风流成性,你同意吗?”
&esp;&esp;女子的身躯颤了颤,满是悲愤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
&esp;&esp;“我不同意!”
&esp;&esp;“我不只不过是多看了王爷一眼,他揪着我的耳朵说我风流成性,想要上位,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