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罪名是,乱臣贼子。
&esp;&esp;韩夫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受不了打击,心疾突发而离世。韩子琦在父母死后选择揭竿起义,被连衍派重兵打压,最后为了韩家军的上万将士,在皇帝来使面前自戕而亡。
&esp;&esp;韩家人,个个下场凄惨,不得善终。
&esp;&esp;明明他们什么也没有做错。
&esp;&esp;幸运的是,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让他可以改变这一切。
&esp;&esp;这一次,他必然不会让事情重蹈覆辙。
&esp;&esp;他要改变韩家,改变他在意的所有人的命运。
&esp;&esp;他抬头看向互诉衷肠的姐弟两,问:“我闻到这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王妃您受伤了吗?”
&esp;&esp;正在哭泣的韩白露身子一僵,“没,没有。”
&esp;&esp;可看她的反应,明明就是有的样子。
&esp;&esp;韩子琦再粗枝大叶也能看出来不对劲,他一把拉住韩白露的手腕。
&esp;&esp;“姐,江大哥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实话,别瞒着我。”
&esp;&esp;韩白露抿紧了唇,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将自己被连衍打的事说出来。
&esp;&esp;韩子琦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这个畜牲!让我去杀了他!”
&esp;&esp;被韩白露一把拉住,“小琦,你别去,你打不过他的。”
&esp;&esp;韩子琦挽起袖口,露出小麦色的紧实的肌肉,“不试试怎么知道。”
&esp;&esp;“连左指挥使都不一定打的过,你就别想了。”江隶在一旁看着他,泼冷水。
&esp;&esp;韩子琦这才冷静下来,重新坐回座位上。
&esp;&esp;“他有这么厉害吗?”
&esp;&esp;“有,不然我早就和左指挥使联手杀了他了。”
&esp;&esp;实际上,以他和左凌云的实力,联手完全能讲连衍杀死,可架不住连衍在府内养了无数武功强劲的死侍,所以想要暗中杀了他,基本上不可能。
&esp;&esp;更别说连衍背后那个势力错综复杂的墨枝阁。
&esp;&esp;想要将他连根拔起,还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
&esp;&esp;这下轮到韩子琦伤脑筋了,“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esp;&esp;论行兵打仗他在行,可论政术权谋,他就不行了。
&esp;&esp;“一步一步,搜罗他的罪证,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
&esp;&esp;“那你们跟我姐合作做什么?”
&esp;&esp;“盯着连衍,传递情报,以及…”
&esp;&esp;“做证人。”
&esp;&esp;“证人,什么证人?有什么事需要我姐来作证?”韩子琦不解地看着他。
&esp;&esp;韩白露深吸一口气,道:“平山之围一事,便是他做的。这件事,我知情,并且有证据。”
&esp;&esp;韩子琦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esp;&esp;“平山之围是他的手笔?!!!”
&esp;&esp;怪不得左指挥使那么想要杀了他。
&esp;&esp;换作是他,他也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esp;&esp;“嗯,还有他杀害绑架舞阳郡主,杀害长乐公主…这些事,都需要我去作证。”
&esp;&esp;韩子琦已经听傻了。
&esp;&esp;……怎么这几年来发生的这么多事,都和连衍脱不了干系啊。
&esp;&esp;要是下一次京城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他觉得,他也能大胆地猜一猜是不是连衍做的了。
&esp;&esp;韩子琦脑宕机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反应过来,“等等,不对,姐,要是连衍倒台,你身为他的妻子,按我朝律法,是要被连坐的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