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镇亲王朝我这边深深地看了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esp;&esp;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去替父皇母后报仇。
&esp;&esp;我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皇兄,“皇兄,你就这么答应了?!”
&esp;&esp;皇兄眼里晦暗不明,哑声道:“镇亲王手握圣旨,掌握着军队,孤现在比不过他。”
&esp;&esp;“那就放任他这么嚣张下去吗?!”
&esp;&esp;我的手狠狠锤在柱子上,话语里满是不平。
&esp;&esp;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掌。
&esp;&esp;“不会的,阿兄。”
&esp;&esp;“相信我,这只是暂时的而已。”
&esp;&esp;阿漪温柔地看着我,那双温柔而有力的眸子使我渐渐冷静下来。
&esp;&esp;“阿漪你找到证据了?”
&esp;&esp;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esp;&esp;她摇了摇头。
&esp;&esp;“但我已经猜到可能是谁了。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esp;&esp;需要时间去寻找证据。
&esp;&esp;我沉默地看着她,不说话。
&esp;&esp;半晌,我才启声开口,“若是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指使阿兄,还有花荣清那家伙。阿兄才学虽不行,但武力还是不错的。”
&esp;&esp;“万不可自己亲身去冒险。”
&esp;&esp;她笑着看着我,道:“知道了,阿兄。”
&esp;&esp;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在阿漪的帮助下,我和皇兄成功找到了宁贵妃和镇亲王勾结谋反的证据,将权利收回到自己手中。
&esp;&esp;于此同时,君山传书信给我,说他已经缴毁了镇亲王的叛军,还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他的父亲镇国大将军,在几个月前,抵御匈奴的战争中,牺牲了。
&esp;&esp;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浑身一震。
&esp;&esp;镇国大将军在对于他的重要程度不亚于父皇对于我。这时他的妻子还怀着孕,却得到如此噩耗,他现在一定无比痛苦吧。
&esp;&esp;可我现在除了写信安慰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掩去眸中情绪,我提笔给他写了回信。
&esp;&esp;在铲除所有隐患以后,我们的人去缉拿宁贵妃和镇亲王。可等我们赶到时,宁贵妃早已中毒身亡,而镇亲王也逃离京城。
&esp;&esp;我当时便率领人马前去追捕。经过几天的风雨兼程,我成功截获了镇亲王的军队。
&esp;&esp;两军交战,镇亲王的军队大败,我活捉了镇亲王。
&esp;&esp;他被我用剑指着的那一刻,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灰败,不服往日的嚣张与意气风发。
&esp;&esp;在押解他回京的路上,他不断地要求见我。
&esp;&esp;几番犹豫之下,我同意了他的请求。
&esp;&esp;我实在想不出,一个成王败寇的镇亲王,到底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esp;&esp;就算有,那也等我见过他之后,才能知晓。
&esp;&esp;他的双手双脚都带着镣铐,脖子上带着一个项圈,像个禽兽一样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这是我离京时我想出来的方法,既能让他手无束缚之力,又能折辱他作为亲王的尊严。
&esp;&esp;往日高高在上的亲王,如今却像个禽兽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想必很不好受吧?
&esp;&esp;我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冷冷地斜睨着他,“罪臣镇亲王,你找本王,有事?”
&esp;&esp;他却像是被这个称呼刺激到了一般。
&esp;&esp;“罪臣?罪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