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修道之人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袁天罡微微皱眉。
“不是啊师傅!您看这外面!”小道童急得都快哭了,“大慈恩寺的那些秃……和尚,他们简直职疯了!“
“他们今天不知道从哪弄来了成千上万册《金刚经》和《心经》,正在朱雀大街上免费给百姓呢!”
“什么?免费?成千上万册?”
李淳风闻言,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喷出来。
在这个抄书贵如金的年代,佛门是挖到前朝金库了吗?
敢这么败家?
袁天罡一把夺过小道童怀里的经书。
只翻开看了一眼,这位仙风道骨的道门巨擘,双眼骤然瞪得像铜铃,倒吸了一口极长的冷气。
“这……这字迹!这排版!丝毫不差,墨迹均匀透亮!”
袁天罡双手颤抖着将几本经书摊开对比,“这绝非手抄!也绝非普通的雕版!“
“这等恐怖的印书度,若是佛门借此将经义广布天下……“
“不出三年,我大唐还有道门的立足之地吗?!”
李淳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脸色煞白:“师兄,是师弟的不是,昨日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忘记告诉在道观清修的你了……“
“这印书的神器,不在佛门,而是在城外的西山猎场!“
“是那个新晋的新丰县男林秋弄出来的!”
“那玄奘和尚,近水楼台先得月,昨日还为那个林县男写了篇怒斥世家门阀的檄文!”
“师弟,你为何不早告诉为兄!”
袁天罡一听,拂尘一甩,猛地跳了起来,哪里还有半点得道高人的风范。
“还论个屁的道!备马!快备马!”
“砸锅卖铁,就是把这道观附近的万亩田地当了,咱也得去西山……“
“求林县男给咱们道门印几万册《道德经》!“
“去晚了,到时候大唐的信徒,岂不是都被那帮秃驴抢光了!”
……
就在长安城被林秋随手拿出点香皂和活字印刷,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
西山新县庄的简易障碍训练场上,却迎来了几位不之客。
两匹极其神骏的战马在训练场边缘停下。
马上跳下来两个气场如渊如岳、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壮汉。
来人正是当朝卢国公程咬金,和鄂国公尉迟敬德。
这俩老流氓听说自家那宝贝儿子,堂堂国公之子,竟然在西山被林秋拉去搬砖、跑泥坑,
甚至近日还被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带着当猴耍,顿时坐不住了,结伴跑来看望。
说是看望,其实他们心底对前日朝上,这两货跟着魏王一起抬出曲辕犁都暗暗高兴。
那两个臭小子终于知道做些正事了。
于是带着好奇,两人在朝会结束后,私下结伴来到了西山猎场。
宫殿后面,简易的障碍训练场里。
一群纨绔二代们正被训练的欲仙欲死!
看着那些古怪的器具,陈咬金疯狂皱眉。
“林秋小子!快把俺家处默交出来!”
程咬金大着嗓门吼道,“俺老程的儿子是用来杀敌的,不是在你这泥坑里当王八的!”
尉迟恭也黑着脸附和:“就是!这弄的什么破木板、破坑,简直是跟过家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