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您说的这有趣的训练计划……到底是啥?”
寒风中。
摔得鼻青脸肿的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互相搀扶着,看着林秋脸上那抹灿烂的笑容,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不仅是他们,房遗爱等一众勋贵二代也都竖起了耳朵。
既然技不如人,跟着这天生神力的小怪物一起练练体魄,倒也不算丢人。
“很简单。”
林秋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指了指远处堆积如山的石灰石和刚砍伐下来的原木。
“你们不是精力旺盛吗?正好咱们这新庄子百废待兴,到处都缺人手。”
林秋的笑容在阳光下尽显资本家的恶毒:“要不从今天开始,你们直接开启试训吧,譬如就是,搬砖、扛木头、和扛水泥之类的!”
“正好,我要给你们设置训练场地还要一点时间!“
“薛教头!”
“在!”
薛仁贵人小鬼大,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林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帮家伙就交给你了!”
“今天你扛多少东西,他们就得扛多少;你跑多快,他们就得跑多快。”
“谁要是敢偷懒……”
林秋拖长了声音,幽幽道:“晚饭就只能看着别人吃喽!”
“啥?让我们干苦力?!”
尉迟宝林眼珠子一瞪,刚要作。
就见薛仁贵默默地走到原木堆旁,弯腰、沉肩,连气都没喘一口,直接将两根足有大腿粗细的沉重原木一左一右扛在了肩上。
小小的身躯和庞大的沉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诸位将军,跟俺来吧!”
薛仁贵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扛着两根巨木,健步如飞地朝工地跑去。
“这特娘的还是人吗……”
“这特娘的是八岁?“
程处默倒吸一口冷气,看了看尉迟宝林。
他又看了看林秋手里端着的泡泡茶壶,一咬牙:“干!都特么娘跟俺老程一起干!打不过就算了,咱们成年人比力气还能输给小孩子?”
“这要是不敢比,我都丢不起这人!”
随着程处默行动起来。
这群平时在长安城里横着走、锦衣玉食的顶级纨绔们,也只能苦着脸,脱下名贵的锦袍,吭哧吭哧地搬起了石头、木头。
一时间,西山猎场上尘土飞扬。
纨绔二代们哀嚎声与流民干活的号子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十分壮观且带着几分滑稽。
……
就在这群二代们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之时。
一辆极其低调、没有任何徽记的青篷马车,顺着官道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新县庄的范围。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清癯儒雅、却透着几分精明的中年面孔。
来人正是大唐工部尚书,当今圣上的妹夫,段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