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一脸懵逼,被带回来立政殿。
然而,当林秋跨过那道朱红门槛进入宫殿时。
眼前的景象,却让林秋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了,还是穿到了大型行为艺术现场。
大殿正中央。
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有些飞扬跋扈的太子李承乾,以及那位自诩风雅、圆滚滚的魏王李泰。
此时,这两伙,正一人一把官帽椅,被麻绳严严实实地捆成了两个人质。
两人的腰杆被绑得像标枪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看透生死的绝望。
“坐有坐相,立有立相!“
“两位殿下,你们这几日散漫惯惯了,今日老奴便帮你们正正骨头,好好教教你们二位宫闱规矩!”
一个长得正对两位皇子教导着从小就学过的皇家礼仪。
“林秋,你来了!”
长孙皇后坐在一旁。
她优雅地揭开茶碗盖,轻轻吹开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
她的语调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的慈爱,但落在李承乾和李泰耳中,却无异于催命的梵音。
李承乾见到林秋,眼珠子都快挤出眼眶了,他疯狂打着眼色。
仿佛在喊兄弟!拉我一把!救命啊!
李泰则更干脆,他对着那个相貌丑陋的老太监怒骂着,然而只换来了又半个时辰的坐姿训练!
如果从林秋离开领赏开始计算,这两货估计已经被绑在椅子上两三个时辰了!
这样绑着纠正坐姿,别说弯腰驼背,就是有也给你硬生生掰直了!
林秋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他算是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李承乾时,觉得那家伙确实是一派储君气度,坐立行走都很标准。
林秋视线迅这从两尊大唐最尊贵的皇子身上移开。
他低头垂目,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行礼:“臣林秋,叩谢娘娘千恩,愿娘娘凤体安康,万福金安!”
救李承乾和李泰?
开什么玩笑!
长孙皇后是什么人?
那可是能让李世民都认怂的千古贤后,历史上长孙可是最宠李承乾和青雀了,现在可是她老人家在亲自惩罚自己儿子!
他这个时候要是敢求情,那第三把椅子保不齐就是给他蓝田县男准备的。
“林县男,起来吧!”
长孙皇后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秋身上,带着几分唏嘘,“你那松花蛋,本宫尝过了,确实是难得的佳肴。尤其是那晶莹剔透的纹理,看着便让人心生欢喜!可惜啊……”
林秋心里一突,忙应道:“娘娘何出此言?可是那蛋不合口味?”
“口味自然是极好的。”长孙皇后叹了口气,目光有意无意地飘过那两个被捆着的儿子,“只是最近内帑吃紧,宫里养的那些鸡鸭,全让这两个不争气的臭小子抢着哪去糟蹋光了!“
”本宫想给圣上存点衣料钱,都有些捉襟见肘呢!”
林秋嘴角微抽。
您这不会是给我搁这哭穷吧?
很显然,长孙皇后是看中了皮蛋这门暴利生意。
“娘娘心系天下,微臣万分感佩!”
林秋立刻上道的表态,声音洪亮,“微臣离宫之前,已经准备将松花蛋的制作秘方留给晋阳公主的贴身女官!“
”松花蛋制作不难,且极其耐放,若是由娘娘牵头在关中推广,定能让内帑日进斗金,也让这大唐百姓多了一道谋生的行当!”
长孙皇后满意地笑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和的赞许。
“嗯,你是个懂事的,不像我那两个竖子!”
她又瞥了一眼那两个快被勒哭的儿子,淡淡吩咐道,“往后离了宫,在你的西山猎场多思多想,不要学他们,不守规矩!“
”去吧,兕子知道你要离开,哭得眼睛都红了,去看看她吧!”
“微臣告退!”
林秋如蒙大赦,微微行礼后,火跑路。
完全无视了身后那两道几乎要杀人的怨念眼神!
出生啊?
林秋似乎听到了青雀在向他亲切问好,然后就是那个人嫌鬼厌的老太监沙哑着嗓音说道:“魏王殿下口出秽言,需知礼明德,学习时间再延长半个时辰!”
“%¥¥%¥%”
林秋离开前,李泰嘴里已经喊着人类听不懂的语言了。
他似乎有亿点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