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看着那冒着白沫的透明液体,有些迟疑:
“二哥,我还小,父皇不让我等饮酒吧?”
“放屁!”
李泰一瞪眼,拿出了哥哥的威严,“我想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喝了不知多少酒了,你是不是不给本王面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魏王?”
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李恪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端起杯子,视死如归地喝了一口。
冰凉的酒液入口,气泡在口腔炸裂入腹。
一片冰凉。
却正好中和了刚刚入口羊肉的燥热!
“呼!”
李恪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眼睛瞬间睁大。
这……这感觉……
好爽!
虽然有点微涩,但这酒透心凉的感觉,配上刚才那口热辣的羊肉,简直绝配!
李泰:“怎么样,不错吧,来,再陪哥哥喝一杯!”
“不喝,你是不是又瞧不起我?“
李恪无奈,只得再度从命!
林秋笑着看着李承乾夹肉,李泰故意给李恪灌酒,兄友弟恭,好不坑人。,
就在林秋正准备也跟着加入坑人……
哦不,劝酒行列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直在在殿外等候兕子吩咐的崔姑姑悄悄走了进来,并附在林秋耳边低语道:
“林奉御,孙神仙在偏殿外等你,说是有要事要找您。”
“孙道长?”
林秋愣了一下。
这大晚上的,老道士不睡觉跑来干嘛?
是为了那碗冰糖雪梨?
还是为了那本《防疫指南》?
略微摇了摇头,林秋也不敢怠慢,悄悄跟已经喝嗨了的李承乾低语交代了两声,他便自顾自地走出了偏殿。
看着林秋缓缓离去的背影,原本在给兰陵夹肉的长乐公主,动作微微一顿。
她放下筷子,看着那个消瘦挺拔的林秋背影,眼神有些怔怔出神。
良久,她才转过头,对着身边的李承乾小声感慨道。
“承乾……”
“我总觉得,这林秋不似凡间浊物。他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洒脱和尘!”
“若是早两年遇到他……”
长乐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说不定,我就不用嫁给长孙冲那木讷无趣的家伙了!”
李承乾正在倒酒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