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陪孤再留下来喝两杯?!”
林秋回头,只见李承乾手里拎着半壶没喝完的葡萄酿,俊秀的脸上带着两坨微醺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却又异常明亮。
林秋嘴角微微抽搐,“殿下,我说过…我性取向正常!”
“你又在混说些什么!”
李承乾斥退了想要搀扶的太监,屏退左右后,摇摇晃晃地走到林秋身前。
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陪孤…陪孤坐会儿!”
不是林秋故意屡次提及这个话题,实在是李承乾在历史上就有这玩意前科啊!
所幸李承乾如今确实像是没有沾染那种不良风气的样子!
林秋也没客气,挨着这位大唐太子便坐下了。
冬夜的星空格外璀璨,寒风吹过,李承乾打了个酒嗝,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林秋,你知道吗?孤……孤其实压力很大。”
“父皇乃是天下公认的天可汗,他注定成为千古一帝!“
”而孤身为他的长子,又是大唐储君,所有人都盯着孤,稍微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孤想做个明君,想让百姓吃饱饭,不想让父皇失望……”
说到这里,李承乾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秋,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和期待:
“你说的那个土豆……真能亩产千斤的祥瑞吗……”
“那真不是你在哄孤开心?”
“若是真的,它将开启何等美妙的盛世啊!大唐将再无饿殍,孤也能挺直腰杆,告诉父皇,孤为大唐立下了不世之功!”
看着眼前这个借酒吐露心声的少年,林秋心中微叹。
史书上的李承乾,后来因为压力过大、再加上腿断后患得患失而心理扭曲,又染上称心那么个玩意,活生生把自己逼上了造反被杀的道路。
现在的他,却不过是个想证明自己的热血少年。
林秋念及于此,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殿下,这才哪到哪!”
“区区土豆算什么?若是我以后找出更多的好东西,好粮食,您岂不是要高兴得晕过去?”
“您的功绩,注定要越你的父皇的!”
“越父皇?”李承乾愣住了。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林秋话锋一转,指了指外面的漫漫寒夜,“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有个问题!“
“土豆虽然耐寒,但这大冬天的种下去,一场小雪下来,估计全冻死了!”
“要想早点让陛下早日看到成果,咱们得给土豆盖个暖房!”
“这就是我向殿下索要温泉宫殿的原因,地热是有一定作用的,只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塑料大棚……”
林秋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李承乾听不懂的话。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承乾手中,那个西域进贡的精致琉璃杯上后。
林秋的双眸微微一亮。
“有了!”
林秋指着那个琉璃杯道:“殿下,咱们可以以琉璃为瓦,搭建一座琉璃暖房!既能阳光进得来,又热气出不去,土豆就能在冬天长成!”
“什么玩意?琉璃暖房?!”
李承乾听得手一抖,差点把手中那价值连城的琉璃杯扔到地上。
李承乾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秋:
“以琉璃为屋顶?!搭建一座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