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吕家那几个现自己问到的日期各不相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在赵覆舟说的每个日子都给她过生日。”】
【——“总能猜对一个是吧?”】
【——“如果没有一天是对的才最好笑。”】
【——“宪赫帝:稀里糊涂地过了很多生日。”】
【——“诶,那宪赫帝是不是每次过生日都许愿能当上皇帝?”】
【——“那很灵验了。”】
【——“今天我过生日,生日愿望送给大家,一人一个,不要抢不要抢!”】
【——“谢谢谢谢,我许愿能考入心仪的学校。”】
【——“我许愿去未开的星球探索的申请能批下来。”】
【——“我许愿蓝水星永远像现在这样美好,没有战乱,人人平等,丰衣足食,永远处在共产主义社会。也希望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或许依然处在水深火热中的生灵能早日得到自由,实现理想。”】
【——“我许愿,所有人的愿望都能实现。”】
“殿下,”萧何问,“如今可知自己的生辰为何日?”
赵覆舟:“襁褓中的事,无人知晓。”
“这天下,骨肉分离、不知父母何人或是不知自己出生年月的人太多。”
“一个生日,对他们来说,是奢侈。”
“可对殿下来说,”萧何轻声道,“天下人的生日,便是殿下的生日。”
赵覆舟抬眸看他。
萧何微微一笑:“臣斗胆猜测,殿下的答案,从来不在某年某月某日,而在天下归一、百姓安宁的那一天。”
那天,就是赵覆舟认可的生日。
天下归一之日尚远,百姓安宁之时未至。在那之前,她不需要生日。
【“刚好,《宪赫帝传》中有一段他们给宪赫帝过生日的桥段。”】
赵覆舟一早便被吕媭从被褥里拽了出来。外头天还未亮透,吕媭却已穿戴齐整,手里拎着两根竹竿,兴致勃勃地往她手里塞了一根。
“走,钓鱼去。”
赵覆舟低头看了看那竹竿,又抬头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雪花,沉默片刻,问:“这个时节,何处有鱼?”
吕媭眨眨眼:“所以才要钓啊。”
赵覆舟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吕媭已经拉着她的袖子往外走了,边走边念叨:“快走快走,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她跟着吕媭走了很远,穿过覆满白雪的街道,走过结了薄冰的小桥,最后来到一处僻静的河边。河水已经冻上了,厚厚的冰层上积着雪,白茫茫一片。
吕媭在冰面上找了个地方,拿脚踩了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竹竿往冰面上一架,煞有介事地坐下来。
赵覆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竹竿,问:“这是要效仿姜太公?”
吕媭抿着嘴笑,不说话。
赵覆舟便也在她身边坐下,把竹竿架好,静静地看着那冰面。偶尔有寒风吹过,卷起一片雪沫,吕媭便缩缩脖子,搓搓手,呵出一口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