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了!”
“都来看看有没有你们的信!”
赵禾章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这里翘以盼了。他们并不是第一批被派到岛上的人,只不过算得上是人数最多的一批。
故而,这里早已有了完备的设施,方便他们和远在海那边的亲人朋友来信。不少自愿来这里开拓的人并没有亲人,但他们也喜欢看身边人读家书或者朋友的来信。
“赵芸襄,是医官的姐妹吗?”桓钺无意中看到赵禾章书信封面上的名字,顺口就念了出来。
他不好意思在外面看书信,却见赵禾章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件,眼中似有无尽思念。
赵禾章:“是我的母亲。”
她的母亲,现在过的很好,只是担心孩子在外漂泊。
桓钺想起了天幕所说,一时间格外动容。
回程还有一段路,他们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将军知道,我们原本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是殿下给我赐名。殿下走后,我和母亲都在学堂里学到了很多,襄这个字就是她给自己取的。”
赵禾章闻到了书信上的草药香,还混杂了些许她说不出的味道,像是母亲衣服上的味道,让她觉得安心。
“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襄意为上升,且又有协助的意思,所以母亲很喜欢这个字。芸襄又与芸香草的芸香同音,芸香草用以驱虫护书,读书时母亲常常备着。”
“对了,出前,我的弟弟刚刚回来,听说我跟母亲都有了名字,便嚷嚷着也要个新名字,我便让他好好读书,他日给自己想个合心意的名字。”
其实当时的情境跟赵禾章所说的有些出入。
赵禾章的弟弟石听到了母亲和姐姐的名字后,说的是:“你们的名字都听起来这么有文化,就我是块石头,你们能不能给我想个新的名字?”
他没那么好命,见不到殿下,更不可能奢望殿下赐名。
赵禾章:“好啊,你就叫赵大石吧。”
“赵芸襄,赵禾章,赵大石,你听听这像话吗?”石嘟哝着嘴巴却被赵禾章敲了一下脑袋,让他别直呼母亲的姓名。
赵芸襄:“石说的对,赵大石确实不合适。”
石:“看吧,姐姐,娘也这么说!”
赵芸襄:“还是叫赵小石吧,石是弟弟,要是叫大石的话被别人当成哥哥怎么办?”
石:……
石:“我去学堂读书了。”
还是得靠自己。
赵大石、赵小石,说出去还被他那些正在读书的朋友给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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