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他还狡辩道:“是,福晋想打奴才多少板子,奴才都得认了。可主子实在可怜……”
“她最可怜的是认人不清,她不该要你这个狗奴才!福晋更不跟只打你二十板子!”
刘顺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王爷?”
“二十板子还打不醒你的人?你对世子和郡主做的那些事打量我不知道吗?刘顺,本王不是没有脾气,也不是傻子,你把本王当成了猴耍吗?”
刘顺惊呆了。
他没想过直亲王能直接戳破了他和张佳氏努力伪装的那一层面皮。
“我看张佳氏就是你给教唆坏了的!直亲王府本来还太平,你非要弄点动静出来,就别怪本王不饶你。”
直亲王说完刘顺立刻感觉出不对来。
他趴着到直亲王的跟前,伸手抱住直亲王的靴子:“王爷!王爷息怒!奴才,奴才该死,奴才再也不敢了!您饶了奴才这一次!”
“你是做了一次吗?现在你求饶是因为本王知道了。若是本王不知道,你会求饶吗?你会停止去针对世子和郡主吗?福晋给本王和张佳氏留着颜面才打了你二十板子,你不知道感恩,还教唆了张佳氏闹出这些动静来,本王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能放了你的理由!不然你替本王想一个?”
直亲王这话就是想着要放了刘顺一马。
刘顺听懂了,人在要死的时候总是特别聪明的。
他颤抖着嗓音道:“奴才,奴才自愿去守皇陵,请王爷派奴才去守皇陵!”
他倒是个聪明的,去守皇陵可不是一般奴才都能去的。
去了自然是有些体面,跟犯了错的主子去守皇陵不同,奴才去是恩典呢。
直亲王朝着徐志英道:“你去办吧。”
他根本就不想在看到刘顺,刘顺抬眼最后看了一眼直亲王,再也不敢耽搁,瘸着腿捂着屁股跟着徐志英下去了。
直亲王进了屋里,徐志英让人带着刘顺出来。
“日后你好好的伺候爱新觉罗家的祖宗,主子兴许还能想起你来,其他的就不要自作聪明的糊弄主子了,主子们可是比咱们这些人聪明的多,只不过是不想跟咱们一般见识。”
刘顺瞬间不乐意了:“你和谁咱们呢?你也配吗?我不过是一时的从上头下来,爷总会想起我的!等想起我那一日,还有你什么事儿?”
正走着的徐志英突然回头,他看了一眼跟着刘顺的两个奴才,两个奴才心领神会,伸手就按住了刘顺,被刘顺给按在了地上。
“你,你们要做什么?”
徐志英笑着道:“可不敢做什么,您和咱们不同,您是要去守皇陵的奴才,但有一点你说的也对,咱们啊,走的不是一条路。”
见徐志英不敢对他如何,刘顺放下心来,被两个奴才按着给送到了府里的柴房让人看着了。
只等着明日一早就让人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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