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又怎样?”
沈慕清轻蔑地笑了,
“我可以是来探病的堂哥,也可以是……送你们最后一程的人。”
他朝身后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立刻上前,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小型注射器,另一人则掏出一块浸湿的手帕。
南溪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和昏迷的沈慕辰根本不是这三个男人的对手。
“你以为杀了我们,你就能得到沈家吗?”南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拖延时间,“沈慕清,警察和救援队都在找我们,如果我们死了,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嫌疑人?”
沈慕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谁会怀疑一个关心堂弟堂妹的兄长?你们是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医院会有完整的记录。至于外面那些人……”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
“他们找到的只会是两具尸体。”
他一步步逼近。
“南溪,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如果你没出现,沈慕辰死后,沈家自然就是我爸和我的。可你回来了,一切都变了,沈音那个老女人居然还想彻查我们二房的产业……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话音未落,那两个手下已经扑了上来。
“救命!来人啊!”
但沈慕清早有准备,这层楼似乎已经被他的人控制了,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浸湿了麻醉剂的手帕朝她的口鼻捂来。
“唔——!”
南溪拼命挣扎,但力量悬殊太大。刺鼻的气味冲入鼻腔,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不能就这样……
哥……司衍……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病房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门锁崩裂。
门口赫然站着秦司衍和沈夫人,两人身后是数名身着黑衣的保镖。
沈慕清和他的手下完全没料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放开她!”
秦司衍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进来,一脚踹开抓着南溪的男人,将她护在身后。
沈夫人则直接走到沈慕清面前,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畜生!”
沈夫人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你竟然真的敢对自己的亲弟弟妹妹下手!”
沈慕清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后退两步,脸色惨白。
“姑、姑姑……您怎么……”
“我怎么来了?”
沈夫人冷笑,“我的儿子女儿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倒是你,沈慕清,你和你父亲好大的胆子!真以为我们查不到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吗?”
秦司衍带来的保镖迅控制住了沈慕清的两个手下,收缴了他们手中的注射器和手帕。
南溪靠在秦司衍怀里,大口喘着气。
“我哥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怕了,我来了,没事了。”
沈慕清此时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