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陆艾棠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久久没有松开。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无声承诺——只要他在,她就不会被任何人伤害。
陆宅这两天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陆老爷子的身体渐渐好转,佣人们忙着张罗年节的事务,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和腊梅的清香。
陆艾棠的脚伤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轻微肿胀,走路时还需要小心。
她坐在客厅沙上看书,偶尔抬头,就能看见乔念的身影。
乔念的父亲——老乔司机——突急性肺炎,住进了医院。
陆老爷子念及老乔在陆家兢兢业业二十多年,当即拍板让乔念搬进陆宅暂住,顺便帮忙打理一些家务,也方便陆家随时照应她父亲的病情。
乔念搬来的第一天,就低着头、红着眼眶来谢恩。
陆老爷子摆摆手,说“自家孩子,客气什么。住东边房,离艾棠近,有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
于是,乔念就这么住了进来。
陆艾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吃醋”,是在第三天晚饭后。
客厅里,陆宸逸正和乔念说话。
乔念抱着住院报告,低声汇报父亲的病情进展,声音轻柔得像春风。
陆宸逸靠在沙扶手上,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声音温和得过分“医生怎么说?药按时吃了吗?需要我让人送点补品过去?”
乔念摇头,眼眶又红了“宸逸哥哥,谢谢你。我爸说,他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在陆家做事。”
陆宸逸伸手,轻轻拍了拍乔念的肩膀。
动作很轻,很克制,却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安抚。
“别哭了。陆家不会不管乔叔的。你也别太累,好好休息。”
那一幕落进陆艾棠的眼里,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不是很痛,却很清晰。
她忽然理解了原剧情里那个“恶毒女配”陆艾棠的心情——为什么一看见陆宸逸和身边人多说几句话,就会忍不住想捣乱、想破坏、想把所有注意力都抢回来。
那种感觉,像有人在她的领地里插了一面小旗,哪怕只是礼貌的、短暂的,也让她胸口闷。
陆艾棠低头,翻了一页书,指尖却把书页捏得皱。
她知道陆宸逸对乔念没有男女之情。
他只是把乔念当成长辈的孩子、当成从小看着长大的晚辈。
可越是这样,越让她难受。
因为这份温柔,本该只属于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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