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之中只有大雁王和太监总管二人,此话自然是对对方说的。
“现在那个女人的身份已经转变了,而且国师也站在了对方一边,这个女人拉拢人心的手段果然厉害。”大雁王皱着眉头,此事就宛若耳边不断嗡鸣的苍蝇一般,搅的他心头一团乱麻,却又对此无计可施。
“老奴以为……这楚念昔现在的身份复杂,不好直接对着她动手,只能先行缓兵之计。”
“无论如何,这个楚念昔现在的身份都是西郡的公主,此前西郡国送来了文书,明面上是动不了她的……”太监垂眸谨慎的思考着措辞。
大雁王一想到这个关键的文书,只感觉自己心头燥郁的怒火又升腾了起来,抬手直接将桌案上的东西猛地扫到了桌案之下。
“朕之前派你们去搜查那个楚念昔的底细,你们居然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搜的出来!一个个干什么吃的!一群饭桶!”
“丁零当啷”一阵乱糟糟的声音响起,名贵的砚台和价值千金的狼毫笔齐齐落在了地面上成了一地的残片,斑斑墨迹从砚台之中流出,将那桌案上仅剩下的一张洁白的宣纸也给彻底的染成了黑色。
“是老奴办事不力!”太监总管急忙朝着大雁王跪了下来,头“砰砰”的磕在地面之上请罪。
“但是恕老奴直言,楚念昔那个女子一定做过了什么手脚!否则我们的人不会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查到,他们在进入大雁的时候便已经早有预谋!”
大雁王阴冷的看了他一眼,“一帮废物。之后自己去慎刑司领罚。”
想起慎刑司折磨人的技术,太监总管的脸色立刻白了白。
“不过眼下,更为重要的是处理楚念昔这个祸害……”
大雁王皱了皱眉头,现在楚念昔的身份根本没法动,更何况对方还有着国师撑腰。
一想到那个宛若高山白雪一样的男人,大雁王不由从心头蔓上一股深深地忌惮。
他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只能暂且忍下心头的愤恨:“你传下去,以远来公主的礼仪来招待这个女人,同时也要负责监视她。至于招待的人选……”
大雁王拧了拧眉心,这个人选可是不太好找。
要能够招待一国的公主,所挑选的人身份定然不能太低,但是对方又是楚念昔这个工于心计的女人,保不齐自己的人会被拉拢过去,因而这个人选的范围一下子便被框定了。
太监总管见上的大雁王许久不说话,也隐约猜到了对方内心所想,有些试探的问:“不若就让萧洛公主前去招待如何?”
“老臣原先听说,这二人私底下一直交恶,二人的关系十分不好,依照萧洛公主的个性,楚念昔定然不可能拉拢住对方。”
大雁王想起了辰萧萧,对方的性子确实是任性放纵,为人也被养的有几分张扬跋扈的个性。
若是楚念昔真的得罪了对方,辰萧萧不从楚念昔身上扒下一层皮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一想到派遣过去招待楚念昔的辰萧萧针对楚念昔,将楚念昔给气的七窍生烟的画面,大雁王当即便下了决定。
"就按照你所说的事情去做吧,朕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你来处理。"
话毕,大雁王便转过了头再也不看向他。太监总管千恩万谢的领了命令离开此地。
而此刻,楚念昔等人也收到了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