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绝的攻势,逼得林峰只剩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悬崖之上,兵刃相撞的火花此起彼伏,二人转瞬已交手十几回合。
忽然,郑彦一记重击,夺魂戟横扫向林峰。
“锵!”
林峰整个人被扫得飞出去两丈远,双臂剧痛如裂,气力也已耗尽。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郑彦一脚狠狠踹在胸口。
“砰!”
林峰横着贴地滑出数尺,一口鲜血当即喷涌而出。
郑彦冷冷注视着他,狞笑出声:“你想让本将先切了你哪部分?手?脚?还是刨开你的五脏六腑?”
“求本将,或许能给你个痛快!”
“咳咳……”林峰咳了两声,又呕出一口鲜血。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往怀里摸索,口中喃喃低语。
“我杀你兄弟,你便要将我碎尸万段?”
“郑彦,自从你们北蛮鞑子入侵大乾,杀了多少无辜百姓?”
“鸡鸣城里,被你屠戮、祸害、甚至腌制果腹的百姓,又有多少?”
林峰终于摸到了目标——一个小布袋,袋中装着一颗丹药,那是杜般若送他的。
此时林峰的气力已然耗尽。
虽说杜般若曾告诫过他,此丹副作用极大,但他此刻已别无选择。
他仰头吞下丹药,目光直视郑彦:“你兄弟郑斌是人,那些死去的百姓就不是人?”
郑彦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汉人也配称人?你们,只配做我北蛮人的奴隶!老子想杀便杀,想吃便吃!”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林峰腹中。
起初暖流温和,可不过十几个呼吸,灼热感便骤然上涌,瞬间充斥四肢百骸。
疲惫感飞褪去,气力不仅重回巅峰,甚至还要胜过往日几分!
林峰缓缓抬起头,与郑彦对视。
“奴隶?郑彦,你们北蛮蛮夷,有何资格将我汉人当作奴隶?”
“不管你们占了多少城池,杀了多少汉人,永远打不垮我大乾子民!”
“五年不行便十年,十年不行便五十年!”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带着天下人,将你们这些鞑子赶回老家!杀!”
体内澎湃的劲力让林峰情绪激昂,承影剑与柳叶刀在他手中舞成一片狂风暴雨,度硬生生提升一截,已然与郑彦相差无几。
二人交锋愈激烈,宛若暴风中的残雪。
兵器纠缠碰撞,生死搏杀从未停歇。
郑彦不可一世的眼中先是闪过惊讶,随即转为凝重。
他所服的璇玑宫丹药虽能让他勇猛无敌,药效却有限得很。
若不能在药力消散前解决林峰,死的便是他自己!
郑彦心中焦急,当即动搏命猛攻。
他全然弃守,只攻不守,招式愈凶悍。
“唰!”
柳叶刀划破郑彦大腿,他却眉头未皱,反手一戟狠狠戳向林峰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