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锁应声落地。
林峰与陆箐箐二人同时愣住,满脸错愕。
她竟真的把锁打开了?
柳如烟叉着纤腰,微微挺起胸脯,朝林峰摆了摆手,语气豪迈:“走!今儿个,本姑娘劫——狱!”
林峰沉默片刻,踏出牢房,探头往走廊望了一眼。
幽长晦暗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连平日里值守的牢头、狱卒都不见踪影。
“柳姑娘,你是独自进来的?这钥匙,是偷来的?”
林峰打量着一脸得意的柳如烟,又补了句:“你就不怕秦王殿下责罚?”
柳如烟不由分说,拉着林峰便往外走。
“时间紧迫,林大人就别啰嗦了!”
“秦王追究起来,自有人替咱们顶着,出去你就知道了。”
穿过走廊,顺着石阶往上走,二人终于踏出地牢,回到了地面。
大牢正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所有狱卒都被控制住,牢头正拱手对着一人苦苦求情:“殿下,万万不可啊!您这么做,万一秦王殿下动怒,我……我们全都要掉脑袋的!”
牢头身前站着一位青年,身材修长。
其身着明黄色锦衣,眉目清秀,气质温润。
闻言,他冲牢头温和一笑:“放心!此事乃本王所为,皇兄追究不到你们的头上。”
“毕竟,你们已全都被本王‘控制’。”
“来人,将他们都捆起来,待天明再放!”
牢头见状,知道反抗无用,只能老老实实地走到柱子旁,任由两名强壮亲卫将自己捆牢。
“末将林峰,谢周王殿下相助!”
林峰见此情景,哪里还不明白带着柳如烟来“劫狱”的,正是周王李冀。
“林将军不必多礼!”
李冀连忙扶起他,笑着说道:“若非如烟告知,本王竟还不知行殿生了这等大事。”
李冀今晚并未在行殿参与众将集会。
他依旧如往常一般,在城中设粥棚施粥,还为百姓放廉价草药。
眼下正值秋冬交替,风寒易生。
李冀特意请张景老先生开了药方,调配出廉价的风寒药。
且每日亲自送到贫苦百姓家中,以备不时之需。
柳如烟将行殿上生的事情告知他后,李冀先去寻了晋王李臻。
可李臻刚从监牢回去,定然不会管此事。
李冀思来想去,才想出了这“劫狱”之计。
李冀拉着林峰走到一旁,轻声问道:“事已至此,林将军可有打算?”
林峰思索片刻,沉声道:“秦王不肯出兵,末将打算带着五百兄弟返回鸡鸣城,组织义军与镇远军突围。”
“只是……北城守将毕方是秦王亲信,怕是不会轻易开城,殿下可有办法?”
李冀微微颔,眼中露着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