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
屋外刘成急匆匆地跑回来,脸上带着兴奋之色。
王谦从床榻上猛地坐起:“张将军的情况如何了?”
他现在比任何人都希望张辽活下来。
张辽要死了,此事一旦查出来其中有他的影子,自己有十条命都不够丢的。
“少爷,将军府已经放出消息,张将军没事儿了!”
刘成咧着嘴给王谦报喜:“您不用再担心了!”
王谦整个人好像泄了气的皮球,重新躺回床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活下来了?活下来了就好,活下来就好……”
王谦的神经松弛下来后,又喃喃自语:“刘成,这镇远城不能再待了,本公子要走!”
“走?”
刘成愣了一下,问道:“公子,您要去哪里?张将军都没事了,您为啥还要走?”
王谦闭上眼,都懒得骂刘成这个蠢材。
“将军府一定会彻查此事,本公子虽未参与刺杀将军,但万一被查到策划了劫亲,难保姓林的不会大做文章。”
“走吧!去儒州老家避一避风头,你快去给本公子收拾金银细软。”
王谦打定主意要离开,顿了顿,又叮嘱刘成道:“记住了!别让我爹跟二弟现,等到了儒州我再写信,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
王谦满脑子都想着跑路,全然不顾他做的那些事,会给王家带来什么……
当晚,日落西山。
镇远城,将军府。
张辽苏醒过来,进食进药后脸色有了几分血色。
苏墨、李平安,以及镇远军的几位副将都来探望张辽。
唯独林峰是个百户,站在众人最末端。
“张兄,城防我已经亲自去巡视过了,李大人与吕大人做得很不错。”
苏墨轻声说着:“城中昨夜因为动乱受到波及的百姓,已被安顿好,你无需担忧。”
“至于昨夜行凶的暴徒,无一生还,并没抓到活口。”
“不过,于彩云街东西两端最先闹事的地痞无赖,抓了不少,还未审讯。”
张辽微微颔,他用力喘了两口气后,道:“这两日镇远城的防务就拜托苏兄了。”
“我已经差人送信给三位殿下,请三位殿下加快度抵达镇远城。”
“至于追查刺杀我的事……”
张辽目光转动,看向位于众人最末端的林峰。
“林峰,本将想交给你来彻查此事。”
林峰闻言走上前,向张辽拱了拱手:“将军,我是个粗人,只会领兵打仗,查案怕是不成。”
张辽脸上露出笑容:“你救了本将一命,本将看得很清楚,你武艺、胆略皆为我镇远军中的翘楚。”
“苏先生说,刺杀本将的可能是北蛮暗卫,那群人武艺高强,普通的武官不是他们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