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兵卒立刻冲上前去,三下两下便制住了刀客。
可不待兵卒将他束缚,刀客嘴里蠕动两下,一股黑血顺着其嘴角流淌下来。
竟然死了!
其他两个刀客见跑不掉,也有样学样,咬碎了嘴里面藏着的毒药,服毒自尽!
“这群混蛋……”
卞喜又惊又气,道:“准备得竟如此周全?林峰,你究竟得罪了啥人?”
林峰也很奇怪,至于吗?
为了劫亲连服毒自尽都用上了!
“我也不知这些人的来历。”
他甩了甩长剑上的血珠,向卞喜道谢:“卞大人,多谢你们出手相助!不然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剿灭凶徒。你们是正好巡城路过?”
卞喜闻言说道:“不!我们本在将军府,有人去将军府报信,我们受张将军调派前来帮忙……”
卞喜话还未说完,便被林峰抬手打断。
他伸手指了指长安街那边,道:“卞大人,那边是不是也有人交战?”
经林峰一提醒,卞喜侧耳倾听,果然,有一阵阵微弱的喊杀声传来。
卞喜的眉毛一挑,道:“不对啊!我们从将军府出来时,长安街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开战?”
林峰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卞喜,郑重问道:“卞大人,将军府如今还有多少守卫?”
“府中常备两百余人,我与张鲁各带五十人出来,共一百名,怎么了?”
卞喜一时没明白他的用意:“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峰上前两步,声音沉得紧:“你带百人前来支援,长安街又突动乱,将军府定然会派兵镇压,眼下府中防御,岂不是最薄弱的时候?”
卞喜瞳孔骤缩,结结巴巴道:“不……不可能吧?他们竟敢动将军府?”
“没什么不可能!”
林峰语气急切道:“卞大人,你留部分人手在此打扫战场,防备残党反扑,其他人立刻赶往将军府!”
话音未落,他已然朝着长安街方向狂奔而去。
卞喜张了张嘴,高声喊道:“林峰,你的婚礼怎么办?”
“婚礼迟些无妨,张将军的安危才是头等大事!”林峰心急如焚,头也不回地说道。
张辽在镇远城军民心中的地位太重要了。
危难之中站出来坚守镇远城,带着军民打退了北蛮鞑子一次又一次的强攻。
张辽若有个三长两短,镇远城的人心怕是会彻底涣散。
当林峰、卞喜,以及李平安、吕铮他们向将军府狂奔的时候。
将军府斜对面,酒楼二楼,陈玉正微微眯着眼,手指轻轻地敲击桌案。
楼下,长安街上已经乱成了一团。
一群凶徒正在与将军府内出来的护卫激战,鲜血横流,场面惨烈。
然而这一切陈玉好像没看见似的。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玉的亲信从楼下跑上来,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