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从未上过战场,何来五十军功?”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带着几分疏离。
王谦的底细如何,她再清楚不过。
这般纨绔子弟,绝无可能亲上战场斩敌。
宋雨薇一语点破,大堂内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
“说得是!王公子这军功到底哪儿来的?”
“对呀,该不会是王公子花钱买来的吧?”
“这买来的军功可作不得数!”
王谦听着周遭质疑,嘴角勾起一抹冷硬弧度,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攥成拳头。
忽然,他的身后闪出一道黑影。
那人一身黑衣,怀中抱着一柄大刀,刀鞘鎏着圈赤金,在灯火下金光灿灿。
“嗡!”
黑衣汉子手腕一扬,一道金光骤然闪过。
“咔嚓!”
身前桌案、座椅、杯盘尽数被齐整地斩成两半。
切口平滑规整,宛若被无形细线切割而成。
“轰”的一声,桌案轰然倒地,众人皆惊,纷纷后退。
再定睛一看,地面竟赫然留着一道一尺来深的恐怖刀痕!
刀法快得不可思议,竟无一人看清他何时出刀、何时收刀。
“现在,还有谁有异议?尽管站出来!”
王谦环视一周,目光里满是凶戾。
“本公子的军功早已在官府登记造册,文书也带来了,有不服的,尽管去官府理论!”
谁敢不服?
且不说王家在镇远的权势。
单是这金刀客的刀法,便无人敢撄其锋。
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云娘脸上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王公子,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
“雨薇啊,你就陪公子叙叙话吧!好不好?”
宋雨薇藏在衣袖中的双手悄然攥紧,秀眉微蹙。
她心中唯有林峰,再也容不下旁人。
别说与王谦一叙,就是与他在一个屋子里,宋雨薇都嫌弃。
“怎么?雨薇姑娘自己立下的规矩,自己不遵守吗?”
王谦抬起头来,与宋雨薇对视。
“还是雨薇姑娘心里想着谁?念着谁?等着谁?”
宋雨薇那日与林峰在三楼待了许久的事情,王谦自然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