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拼尽全力抱住他,对着周围嘶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林大人,有委屈咱们找吕大人评理,按军法处置,万万不可动私刑!”
兵卒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
有的拉住林峰麾下兵卒,有的合力阻拦林峰,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可林峰盛怒之下势如猛虎,十几名壮年汉子阻拦,竟被他一一甩得东倒西歪。
庄岩是真的怕了,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往后退,慌乱中辩解:“林峰,误会!都是误会!天灯在北蛮鞑子进攻时被弄坏了!”
“弄坏了?”
林峰的怒火更盛,几乎要冲上天灵盖。
“姓庄的,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他周身爆出恐怖的力量,抱着他腰身、大腿、手臂的兵卒们被甩得七零八落。
庄岩缩在地上,继续狡辩:“本官已派传令兵逐个阵地传讯,不信你问其他人!派去给你和杜松传信的人至今未归,八成是路上遭遇了意外,这怎能怪到本官头上?”
话音未落,承影剑剑光再闪,已然刺至眼前。
庄岩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同时出凄厉的惨叫。
承影剑削铁如泥,血肉之躯怎能抵挡?
剑尖瞬间刺穿他的手掌,径直将其钉死在地面上。
若非又有数人冲上前死死拽住林峰,他怕是要将整柄剑都刺入地面。
“啊!!!”
庄岩出杀猪般的嚎叫,右手掌心的剧痛让他涕泪横流,连连求饶:“林峰,本官没骗你!饶命!饶命啊!”
林峰前冲的势头骤然停住,他喘着粗气,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庄岩,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说什么?杜松还未回来?”
庄岩咽了口唾沫,强压着剧痛敷衍:“杜松守在向阳坡最西面,或许……或许是路程远了些,还在路上。”
林峰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咬牙切齿道:“姓庄的,你行,你他娘的真行!”
此时,先前被甩飞的朱勇、张懋等人已然起身,纷纷围上来劝说。
“林什长,你已然刺穿了他的手,千万别再冲动了!”
“是啊!林峰,留着他给吕大人处置,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
林峰冲着众人怒吼:“还拉着我干什么?杜松还在向阳坡!立刻去救他!”
其他什长面面相觑,纷纷面露难色。
“林大人,向阳坡如今满是北蛮兵,这时候回去太冒险了!”
“就是,杜什长吉人自有天相,定然能脱身的。”
林峰懒得与这群趋炎附势的人废话,抬脚便踩在庄岩的胸膛上。
力道之大,让庄岩闷哼一声。
他如同踩踏猪狗般按住对方,随后缓缓抽出承影剑,剑刃与骨头缝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听得周遭人头皮麻。
庄岩死死咬着牙,连痛哼都不敢出。
他从未受过这般羞辱,心底杀意翻涌,却不敢有半分表露。
生怕彻底激怒眼前这个杀神,落得个穿心而亡的下场。
承影剑终于抽出,林峰冷冷瞥了庄岩一眼,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我林峰,绝不放弃任何一位同袍兄弟!”
“愿意跟我去救人的,就跟上!”
“不愿意的,我不强求,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