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派人过去问问,他们是否也准备好了通关文书,如果准备了,那便尽快拿来,本王好画押通关,继续赶去京城。”
福王挥手命令道。
“是!”斥候领命离去。
随着大军逐渐逼近直隶府。
斥候也很快去而复返。
但看他的表情,却带着惊慌和焦急,“王纯!是王纯!”
“什么王纯?”福王不解皱眉。
“王纯……城墙上!守城的是王纯!”斥候上气不接下气,慌张地解释道。
郑岩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种不安感,几乎瞬间直冲天灵,达到顶点!
但这一次,武将的直觉没有催促他逃跑。
可越是这样,反而越可怕。
直觉失效,意味着……
潜意识里的经验告诉他,已经不用逃了。
因为就算想逃,也没机会了。
福王也同样瞪大双眼:“什么?!”
……
直隶府。
城墙之上。
王纯身着衮龙袍,斜倚在太师椅靠背上,时不时地打着哈欠。
周围的守军将士,虽明知敌军已近,却也完全没有流露出慌张或胆怯。
倒不是这里站的都是精锐。
他们只是常驻的普通守军,而且人数也并不多,大概就两三千人。
之所以面对几十万大军未显慌乱。
原因就跟先前皇宫走水时,宫女说的一样:
‘没办法嘛,有公公在,总觉得天塌下来都不怕,根本严肃不起来。’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王纯的形象,早已被不少人神化。
就导致即便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但只要有这个人在,就很难产生危机感。
或者也可以把这理解成是一种信仰!
毫不夸张的说。
就现在。
倘若王纯指个人出来,告诉他,从十米高的城墙上跳下去不会死。
那人恐怕也会毫无道理地相信。
就算真的死了,周围的人也不会觉得是王纯的问题,只会说,是这个人跳下去的姿势不对。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王纯没有这些名声。
但身为监国。
他敢坐在这里,敢如此淡定地面对数十万敌军,就足以给人不少勇气。
况且在常人眼中,权力越大的人,通常越怕死。
既然监国都敢来,就说明他肯定有把握,同样也会连带周围的人,被这种情绪感染。
“启禀监国,福王大军已经穿过太行陉,距此不足十里。”
传令兵快来报。
“嗯。”王纯微抬右手,伸着腰打着哈欠,随口吩咐道:“去,放出响箭,告诉各方,可以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