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升也顺势点头,“这样,永顺府留守两万兵马,由前将军负责率领抵御外敌,我则率领三万将士,驻守山涧关隘。”
“至于剩下的五万兵马,则由后将军率领,埋伏在山涧两侧,万一有侥幸穿过的敌军,则由后将军负责剿灭!”
“是!”众将领纷纷抱拳领命。
……
北伐军中。
福王率领大军一路过关,直朝京师逼近。
“王爷,昨日又有一些投靠来的官员,偷偷脱离了大军。”
趁着休整间隙,侍卫来到福王大帐,禀报道。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得知福王手下弑君的事之后,有相当一部分投靠来的官吏,都开始不自觉地打起了退堂鼓。
这并不奇怪。
一群贪财又怕死,且擅长见风使舵的贪官,你指望他们能有多少忠诚?
“不用管他们,只要本部兵马不掉,就足够攻下京城了!”福王脸色难看地摆了摆手。
反观一旁的郑岩。
却是越的不安。
尤其是越往北,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仿佛他们不是去打仗,而是一步步朝着一头阴森凶兽的口中前进。
那种极致的压迫感,以及让人毛骨悚然的错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逃!
逃得越远越好!
这是常年征战的本能,也是身为将领对战场的一种直觉。
“王爷,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郑岩心事重重的望着北方,问道。
“你指哪里?”福王反问。
郑岩目色深沉地回答道:“依照表面来看,我方的兵力明显占据绝对优势,即使前段时间御马监顺利凯旋,京城也不过数万兵马。”
“但他们却丝毫不急,甚至还一路开城,让我等直入京师。”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福王听后却道:“也许是那个阉贼以为,只要弄个华而不实的爱民形象,再把弑君的罪名按在本王的头上,就能引来各路诸侯北上勤王,到时候就有足够人手来对付本王了。”
“但他似乎太过自以为是,硬是至今未能等到救援。”
郑岩神色复杂,“这还是很矛盾,如果他真的指望诸侯勤王,那先前又为何要强征官绅财富,得罪百官?”
“这非但不能引去救援,甚至还反而将不少人推到了咱们这边。”
“……”福王一时沉默。
因为郑岩说得很对,这的确透着一股子不寻常,让人捉摸不透。
“难不成,他只是单纯想敛财?等到开战之后,就携富潜逃?”福王试着说出了一个可能性。
但没想到。
这个怀疑很快被打消。
“报!”营兵匆匆赶来,“启禀王爷,朝中生变,摄政大臣王纯,在当今皇后的牵头之下,被满朝文武推举为监国。”
“如今已正式昭告天下,并以刺王杀驾和造反的罪名,向我军宣战。”
“什么!监国?!”福王怒睁双目,“他凭什么!一个下贱的外姓阉人,低等的贱奴,怎敢监我李家之国!”
“王爷,这就更不正常了,像你方才所言,如果他真要携富潜逃的话,又何必去争监国?”郑岩连忙提醒。
但此刻已经怒火中烧的福王,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多,“少废话!来人,命令三军,拔营北上,全行军,本王要亲手杀了这阉贼!”
“是!”
“……”郑岩见状,脸上阴晴不定,却似在思索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