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司礼太监也匆匆来报,“启禀监国,九门总兵周廉带兵还朝,已在外等候多时。”
“宣。”王纯抬手吩咐。
没多久。
周廉大踏步上殿,犹记得先前两次,被王纯委以重任,结果两次失利,让他颜面无存,如今凯旋,总算没再辜负。
“末将周廉,参见监国!千岁千千岁!”
看着龙椅上的王纯,头戴冕冠,身着衮龙袍,周廉便知身份不同,于是当即跪拜朝见。
“免礼平身。”王纯抬手示意。
“谢监国!”周廉起身,依旧抱拳垂:“末将此行,幸未辜负监国,也多谢监国屡次信任,给末将自证机会。”
“嗯。”王纯微微点头,“此番得胜,众将士劳心劳力,本应休养生息,奈何福王狼子野心,不得不再令众将士上马持戈,奔走战场。”
周廉单膝跪地,“为监国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末将这便点齐兵马,南下杀敌,此番不灭贼,末将誓不还朝!”
“倒也不必。”王纯摆了摆手,“想来福王也该坐不住了,本宫料定,他用不多久便会北上,尔等静待即可。”
“是!末将谨遵监国懿旨!”周廉领命。
王纯转头看向兵部尚书,“此番军功,令兵部细审,不得怠慢。”
兵部尚书出班领命。
随后,朝会结束。
大臣纷纷散去。
王纯独坐龙椅,望着空空荡荡的大殿,默默呆。
“怎么了?”皇后在绾绾的搀扶下,走出屏风。
王纯微微一笑,顺手牵起皇后的手腕,将她揽入怀中,“没什么,就是在想,原来这便是坐在龙椅上的感觉。”
“看着大臣们奏事,我在上面乾纲独断,言出法随,一语便能定生死,如此大权在握的感觉,难怪世人,皆盼这龙椅上的咫尺之地。”
皇后抿嘴轻笑,“话虽如此,也不可沉迷,这地方,大吉,也大凶。”
“这是自然。”王纯轻啄皇后小嘴儿,“比之沉迷在这咫尺之地,我倒是更愿意沉迷在你的方寸之地。”
“呸!好不容易正经起来,又开始不正经了。”皇后霞飞双颊,不由得轻啐一声,“好了,这里不方便,你别瞎闹,万一叫人瞧去就不好了。”
“嗯,说的也是,那就先回后宫再说。”
王纯倒也没有色令智昏。
回到后宫。
安置了皇后,王纯便径直去了御书房。
并派人再次传来了周廉。
“末将参见监国,千岁千千岁!”
周廉到了之后,立马屈身拜见。
“坐。”王纯指了指旁边的太师椅,“此番召你前来,只为一件事,北方边疆的十五万西山营,还有五万夏家军,如今已经被秘密地布置在了直隶府。”
西山营原本有二十万兵马,之所以只调十五万过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那里是和北国的接壤之地。
虽然双方签了半年互不侵犯的国书,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尚留五万做一道防线,免得出现意外。
“嘶!”周廉听到安排后,也不禁连连吸气。
十五万西山营,外加五万夏家军!
一个是级精锐,另一个是级精锐里的级精锐!
难怪这边底气如此充足!
“不知监国准备如何安排末将?还请给个明示,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周廉突然站起身,兴奋地喊道。
“嗯。”王纯微微一笑,同时手指轻敲桌面,“本宫这边,还真有件事,只能由御马监来做。”
周廉忙问:“敢问监国,是何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