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王纯神秘一笑,却未做解释。
之后,又随意地叮嘱几句。
便独自离开交泰殿,朝直殿监走去。
到了地方后。
王纯径直前往大堂,并招来了左贵。
但让他疑惑的是。
刚一见到这厮,就明显感觉他好像一副心事重重,十分郁闷的样子。
“怎么?不乐意见到咱家?”王纯挑眉问道。
“哪的话。”左贵赶忙跪下,硬挤出一丝笑容,“奴才参见王公公。”
“行了,说说吧,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怎么看上去像是突然死了好几个父亲的样子?”王纯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问道。
左贵谢恩起身,无奈地叹了口气,“倒也算不上麻烦,就是不知为何,最近宫里的人,每逢看到奴才的时候,都仿佛看到了屎一样。”
“可问题是,奴才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说完,还一脸委屈的样子。
“呃?”王纯闻言,表情不禁有些僵硬。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王纯可是最清楚。
上回在储秀宫偷窥的事,王纯报的就是左贵的名字。
思及此。
王纯忙故作平静地解释道:“这事儿吧,咱家听说过,好像是有人冒充你,去储秀宫偷窥秀女洗澡。”
“不过这种事,咱家肯定不信,所以连过问都懒得过问。”
“毕竟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咱家带出来的人,这点信任,咱家还是有的。”
左贵听完,顿时热泪盈眶,“公公如此信任奴才,实在叫奴才感恩不尽!”
“咳咳。”王纯清了清嗓子,“好了,咱家这次来找你,主要是为了让你去操办一件事。”
“公公您吩咐,刀山火海,赴汤蹈火,只要公公一句话,奴才绝不推辞!”
左贵单膝跪地,满脸忠诚地抱拳道。
“也不用什么赴汤蹈火,就是小事一件。”王纯摆了摆手,“你管的采办太监里,有没有一个叫吕德的?”
“吕德?”左贵回想了一下,“公公说的是小德子吧,是有这么个人,他为人低调,从不与人争执,也不怎么爱说话,但做事倒是非常勤恳。”
嗯,很符合一个奸细的特征。
不显山露水,就是尽可能不让人留意到。
“直说吧,此人乃是福王留在宫里的奸细。”王纯淡然道。
“什么?!”左贵一惊,似乎也没想到,自己手底下居然有奸细,“公公明鉴,奴才与此人绝无任何瓜葛!”
“如果有瓜葛,你也活不到现在了。”王纯摆了摆手,“别跪着了,咱家还有事要吩咐你去做。”
“公公请讲!”左贵神色一正。
随后,王纯便将他招到身边,低声交代了起来。
左贵听完,连连点头,表示照办。
等交代完之后。
王纯便离开了直殿监。
但没想到。
刚走出没多远,就见一名司礼太监匆匆跑来:“禀报王公公,裴长行裴大人有事求见,说是要向公公进献一奇物。”
“奇物?”王纯面带不解,“什么奇物?”
“没说,带来的时候,用木箱罩着,奴才也不清楚里头有什么。”司礼太监恭敬答道。
王纯微微一笑,“有意思,他人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