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公公是个仁义之人,做事总会留一线!”
“我愿意交出铁券,和全部家产!只求公公可以开恩!”
王纯却淡淡的说道:“你的情况,不一样,有句话,叫救急不救蠢,你这样的,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最容易坏事。”
“况且,相爷和侯爷是你招来的,只能你自己承担,即便咱家,也不可能为了你这个刚骂完咱家‘狗阉贼’的家伙,去得罪他们。”
“总之,下辈子,带着你的家人,一起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再理会赵罡,转身朝衙门外走去。
但不料。
刚走出门口,王纯就被两辆马车给拦住了。
车帘打开,正是面色不善的苏毅和夏知秋。
苏毅朝王纯招了招手,随后三人便一起进了相府的马车。
“赵罡在堂上说的,是真的吗?”苏毅拉长着脸,问道。
“真要咱家说实话吗?”王纯不置可否。
苏毅和夏知秋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似乎都有些不自然。
“算了,你还是别说出来了,我怕心口受不住。”夏知秋忽然摆了摆手。
而苏毅则是既想知道,又怕知道,满脸纠结的坐在对面。
“要不还是说清楚吧,省得你们以后都睡不踏实。”王纯笑了笑,“其实吧,我……”
“你闭嘴!”夏知秋和苏毅同时喝止。
“咳咳。”王纯讪讪一笑,“你们在这里等咱家,不就是为了听真相吗?”
“现在突然又不想听了。”苏毅沉着脸色,“我们现在只想告诫你,像今天这种事,我们不想再听到了。”
“没错,不管你做了什么,都最好做干净些,别牵连到我们的女儿,不然我们可不会放过你!”夏知秋也忽然咬牙切齿地叮嘱道。
“尽量,尽量……”王纯连连点头。
虽然没有明说,但此刻,不管是苏毅还是夏知秋,都给人一种老丈人教训姑爷的架势。
所以,有些话,不明说,聪明人其实大约也都能感觉到点什么。
只不过都不肯戳破最后的窗户纸罢了。
“行了,赶紧滚蛋吧,现在老子看见你就烦。”夏知秋闷闷不乐地朝王纯挥手道。
“我也一样。”苏毅沉着脸满是恼火。
“行,回见。”王纯也不想跟俩老丈人继续待着,连忙抱拳跳下了马车。
夏知秋越郁闷,“你眼下正在想的事,跟我想一样吗?”
苏毅瞥了他一眼,“还用问吗?”
“那接下来,怎么办?”夏知秋试着问道:“老苏你脑袋好使,你给拿个主意吧。”
“能怎么办?别问,别管,别想,该什么样还什么样。”苏毅长叹一声,随口答道。
入夜之后。
浏王府最终还是沉寂在了萧杀的夜色中。
没人知道生了什么,只知道华灯初上时,一道冲天火光直接燃遍了整个宅邸。
……
反观王纯。
独自回到交泰殿。
看着正在龙案前绘画的王妃,也不禁随口说道:“就在方才,这世上少了个你的仰慕者。”
“少便少吧。”王妃放下朱笔,“来帮我看看,我这幅画怎么样?”
对于原本就不认识的人,她自然不可能抱有伤感。
王纯凑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柳腰,“咱家此刻不想看画,更想看些别的。”
王妃香肩轻撞,娇嗔道:“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