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纯的话,让两个家仆当场愣住。
太祖御赐的东西,又不是街边烂菜,谁想有就能有。
“看样子是没有了。”王纯目光渐冷,接着朝宫卫挥了挥手,“剐了。”
“是!”宫卫抱拳,直接涌上前按住了两个家仆。
虽然两个家仆力气不小,但也耐不住训练有素的宫卫亲自擒拿。
只一个照面,便被按在了地上。
“本王不信你敢!”赵罡上前一步,怒道。
“呵。”王纯耻笑一声,“让他信。”
宫卫得令。
二话不说,从靴中拔出匕,顺势撕开家仆后背衣料,便就地开始了凌迟!
惨叫声瞬间响起。
向来养尊处优的赵罡,哪见过这种场面,也不禁有些肝胆颤。
但转念一想,他手里还有御赐之物,于是立马又挺起了胸膛,“狗阉贼!太祖御赐衮龙袍在此!本王代替太祖,命你立刻下跪伏诛!”
王纯眼神漠然,缓步走到他抻开的衮龙袍跟前。
毫无避讳地伸手捏了捏面料,纯金丝银线编织而成,难怪能两百多年不腐不损。
赵罡见王纯如此不敬祖物,也忍不住怒道:“你……你敢擅动太祖之物!你……”
但不等他把话说完。
就被王纯一把扯掉,抛在地上。
同时视若无物般,闲庭信步的从衮龙袍上踩踏而过!
“你竟敢践踏太祖之物!你、你你……”
“错了,不是咱家践踏太祖之物,而是你保管不当。”王纯淡然道:“太祖皇帝御赐衮龙袍,在你手中损坏,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过吗?”
“你胡说!分明是你扔在地上踩踏!这里的人都看到了!”赵罡指着宫卫,怒道。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凡是被他指到的宫卫,均是立马低头,眼观鼻,口观心,作壁上观。
反观王纯。
缓缓走到其中一个宫卫身边,然后笑着问道:“你方才,看到了什么?”
宫卫低头抱拳,中气十足地回答道:“奴才看到浏王亵渎太祖之物,不仅将之抛在地上,还用脚践踏。”
“可不能说谎啊。”王纯挑眉一笑。
“奴才句句属实,也是亲眼所见!还请公公明鉴!”宫卫再次肯定道。
赵罡怒指王纯,“阉贼!你……”
但不等他说完,就被王纯反手扇了一耳光!
王纯的力气很大,便是训练有素之人都扛不住,更不用说养尊处优的赵罡。
“你说说你,做你的安逸王爷不好吗?非得出来没事找抽。”王纯斜睨着倒在地上的赵罡,眼中尽是冷漠。
“你……你这是造反!”赵罡仍旧怒睁双目。
“除了喊造反之外,你不会说话了吗?”王纯淡淡一笑,“既如此,来人,把他关到天牢里去。”
“你想关本王?”赵罡满脸不屑,“可你别忘了,本王还有太祖铁券!刑不加身,罪不至死!”
“就算你能在皇宫里一手遮天,但本王就不相信,你还能当着天下人的面,去本王府上抢夺铁券!”
王纯听后,表情却越古怪,“有时候真的弄不清楚,你这种人究竟怎么想的。”
“满朝文武,那么多人,精明的不在少数,你真以为,他们都不知道皇帝如今的处境吗?”
“就算他们没有亲眼所见,难道猜还猜不出?”
“但说难听些,即使咱家明着告诉他们,皇帝就在里面,他们也会视若无睹地从此经过。”
赵罡怒道:“你不就是仗着兵权,横行霸道吗!”
王纯表情淡然,“兵权,只是附带物,而实际上,是因为咱家能让他们不当亡国奴的同时,还可以继续掌权,维持荣耀。”
“但皇帝做不到,所以,他们才选择沉默,即使知道了,也会当成什么也没生。”
大臣们贪财,的确是为了留后路,防备亡国之后生活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