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半边脸,推开迎面冲来的宫女,提高嗓音大喊道:“咱家左贵,让开!”
喊完。
就跑!
“左贵?左贵是谁!”
“不认识。”
“好像是直殿监的掌司太监。”
“左贵你个狗!”
“不要脸的下三烂!”
“无耻!”
听着储秀宫的吵闹声。
顺利逃出来的王纯,总算松了口气。
如此。
一夜过后。
王纯刚起来,就看到王妃带着一封信找来了交泰殿。
“昨夜从夜宴中返回的时候,那个小德子又给我送了一封福王的密信。”
王妃说话的时候,面色有些不悦。
“怎么了?是信上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吗?”王纯随口问道。
“不是,是被一个叫左贵的太监闹的。”王妃有些生气,“昨夜我等在沐浴的时候,听见外头有人在喊。”
“然后你猜生了什么?”
“生了什么?”王纯故作不知地问道。
“有个叫左贵的太监,居然在偷看大家洗澡!你说可恶不可恶!”王妃恼道。
“咳咳,是挺可恶。”王纯讪讪一笑。
“这太监,淫心已起,断不能留,要不你找人将他杖毙了吧!”王妃银牙紧咬,很是气愤。
“这……罪不至死吧。”王纯眼神躲闪。
王妃闻言却是一愣。
接着再看王纯,见他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升起一丝狐疑。
“话说回来,公公你昨夜又在何处?”王妃杏眼微眯,怀疑地问道。
“咱家在读圣贤书!”王纯声音突然拔高。
这也是心虚的人最常见的表现。
熟悉他的王妃,一眼看穿,“昨晚的,不是那个什么左贵,而是你,对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王纯硬撑表情,三连否定。
“哦?是吗?那可难办了,后宫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兼任内务总管却不管,那就只好去找管理后宫的皇后娘娘主持公道咯。”
王妃眉尖微挑,说话间就打算往外走。
“别别别,这点小事,就别找皇后了。”王纯一把将她拽回。
“承认吗?”王妃又羞又恼。
“好吧,承认了,但那真不是故意的。”王纯一脸苦笑,“原本昨晚在夜宴上,看你跳舞,过于喜爱,就想带你回来,再好生欣赏一番。”
“结果不曾想,找错了地方,还差点被现。”
王妃俏脸一红,“你真喜欢看我跳的舞吗?”
“保真。”王纯一脸认真。
“那你直接差宫女传唤不就好了?何必亲自跑一趟?”王妃羞喜不已。
“这不是迫不及待想见到你吗?”王纯笑着解释。
王妃的脸上,笑意更浓,整个人也变得更加温顺了些。
果然,不管多好看的姑娘,只要听见心上人的情话,就难免会变得憨傻。
松了口气的王纯,伸手搂紧她的柳腰,然后一边肆意轻抚,一边随口问道:“对了,话说回来,福王这次给你的信上,又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