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知道从雪国到北国匈奴之间,会需要很多管路,可也没想到得要那么多!
纯以现在的技艺,举整个匈奴国之力,别说半年,就算三、五年,都够呛!
“若陛下不高兴的话,重新打回去不就好了?反正现在也不晚。”宫女试着建议道。
女帝斜睨她一眼,“你以为寡人不想吗?”
“但你是否知晓,寡人的王后究竟有多强?”
“若是寡人守信,将来与他开战,即便败了,也有退路,但若不守信,想来他也不怕鱼死网破。”
“到那时,他很可能会举中原全国之力,与北国决一死战。”
宫女不禁问道:“那他就不怕其他邻国趁虚而入吗?”
女帝无奈一笑,“在弱者眼里,才有怕字,但在强者眼中,则完全没有。”
“他看上去不喜欢打打杀杀,只是因为天生惫懒,不喜麻烦罢了。”
“但如果有人非要打乱他安逸的步调,那他恐怕也不介意对你抡起拳脚。”
“至于所谓的趁虚而入,你以为他真的会怕?”
“真正的强者,可以以战养战,只要打赢了匈奴,重新奠定国土,便能以匈奴为跳板,重回中原。”
“到那时,你能看到的,绝对只有血流成河。”
“而那些邻国宵小,也不过是将来铁蹄之下的亡魂罢了。”
“他现在,想打造的是无双盛世,但如果做不到,那以他的能力,下一个要开启的阶段,恐怕就是灭世之战了。”
宫女听后,却有些不服气地嘟囔道:“他再厉害,现在手底下也不过几万将士,哪有本事打赢北国百万骑兵嘛,他又不是神。”
“他可以是神。”女帝微笑纠正。
“啊?”宫女面带愕然。
“这话不是寡人说的,是大国师说的。”女帝素手轻抬,伸向南方,仿佛在隔空轻抚爱人般,“大国师说,如果王后不择手段,并认真起来的话,那他,就是神。”
“大国师说的?”宫女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大国师在北国可是被称作圣人的存在。
如果连他都如此推崇,那么王纯说不定还真有那本事。
“是啊,所以,当他要讲规则的时候,你最好也讲,如果你不讲规则,那咱们接下来开启的,可能就是最困难的模式了。”
女帝长舒一口气,脸上尽是无奈。
宫女虽然震惊,但内心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不服气。
毕竟她也没真正接触过王纯,实在想不出一个普通人能强到哪去。
“南方密探传来急报!”就在两人正闲谈之际,外头又跑来一名侍卫。
“讲。”女帝恢复威严。
“回禀陛下,涂山诸部……亡国了。”
侍卫捧起秘奏,禀报道。
“哦?”女帝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同时随手接过秘奏,“是野鲜国打的吗?还是说更西边的大食国?”
“都不是。”侍卫解释道:“是中原的御马监,仅靠两万弓骑兵,以战养战,用了十天时间,以零战损,攻入涂山诸部的都城,并生擒了他们的国主。”
“涂山国主签订战败国书,领土尽归中原,如今国主本人,也正在被押送回中原的路上。”
女帝沉默不语。
宫女却满脸震惊。
两万弓骑兵,十天,横推涂山诸部,打入对方皇城,生擒国主?
没记错的话,前些时候,还听说涂山诸部刚派了十万大军,故意给中原添堵,可这才多久,居然就亡国了?!
虽然涂山诸部在中原的诸多邻国之中,实力属于垫底,且多数都是城寨聚居,少见坚固城墙,但也不至于弱到这种地步吧!
而且最可怕的,还是秘奏中最扎眼的‘零战损’三个字!
“现在,你明白不守规矩的下场了吗?”女帝将秘奏随手抛掉,脸上尽是骄傲和向往。
王后啊王后。
你果然。
不愧是寡人看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