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纯照例批完奏章,就准备回后宫用膳。
不料还没等动身,司礼太监忽然来报:“启禀公公,江东一带传来急报,说沿海再遭东倭劫掠,想请问公公,如何处置?”
王纯一听,当即眉头紧皱,“又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司礼太监领命离开。
“那些倭寇,一定是知道我朝如今兵祸四起,无暇顾及沿海,所以才敢如此大胆。”旁边一直负责伺候的王妃,忍不住开口说道。
“是啊。”王纯闭目长叹,“先前张云寿之事,导致东倭损兵折将,原本短期之内,他们不敢造次,但适逢兵灾之年,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看来,还是上次打得不够疼,以至于没长出记性。”
说到这里,王纯起身朝殿外走去。
却并非去后宫,而是直接唤来马车,离开了皇宫。
“咱们去哪儿?”王妃好奇问道。
“去桐山工坊。”王纯随口答道。
王妃犹豫了一下,“我跟去合适吗?”
“不是已经去过了吗?”王纯反问道。
“我是福王派来的奸细,应当避嫌。”王妃满心内疚地低着头。
王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你现在还是吗?”
王妃猛摇臻,“不是。”
“不就得了?”王纯淡定一笑。
王妃愣了片刻,但很快便彻底释然。
是啊,现在不是,不就得了。
即便退一步讲,自己先前好像也不算是合格的奸细。
并未铸成大错,尚有弃暗投明的机会。
王纯见她想明白了,随即笑着朝她伸手过去。
王妃顺势搭上,被他轻轻一拽一抱,便从对面改坐在了他的怀里。
“在外面呢,你……你别乱摸。”
“最近事情太多,这样有助于提升专注力。”王纯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真的?”王妃半信半疑。
“保真。”
“那……好吧。”
她信了。
王纯邪魅一笑,双手继续使坏。
王妃羞极,却不敢出声音,就怕被外头赶车的太监听到。
“公公,你……嗯,你这次去工坊,是要做什么新东西吗?”为了尽量分散注意,王妃试着转移话题。
“造船。”王纯答道。
“造、造船做什么?你是要……是要去游湖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