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不好那口。”
福王闻言,气血上涌。
当即又呛出一口鲜血,接着咬牙切齿地恨声吼道:“本王!也不好!”
该死的杂碎!
别让本王查到谣言的根源是谁!
否则必要将你剥皮拆骨,碎尸万段!
……
“阿嚏!”
远在京城的王纯,此刻正享受着柔妃递来的蜜饯,不料中途却忽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柔妃关切地问道。
“许是昨夜跟你折腾太厉害,出汗多,没盖被子,招风了吧。”王纯惫懒一笑,故意调笑道。
柔妃听完,顿时霞飞双颊,羞嗔道:“你这人,亏人家关心你……”
不过。
话是这么说。
但到了晚上,柔妃还是专门叫宫女多准备了两床锦被。
而就在王纯正可劲儿‘欺负’柔妃的同时。
交泰殿内。
王妃也正表情挣扎地站在一个立柜前。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
她基本已经能够断定,王纯平常都会把要紧的卷宗,收藏在这个立柜后的暗格内。
昨夜王纯不在时,她就对着立柜了一夜呆。
今晚又是如此。
偷?
还是不偷?
她柔夷轻触柜体,但很快又仿佛被针扎到一般,猛地收回。
偷了,他肯定会恨我。
但是。
如果不偷,待日后他现我的身份,难道就不会恨我了吗?
不,不对。
我为何要在乎他是否恨我?
我跟他本身就是敌对的,而且他还老是那样……欺负我,该是我恨他才对。
嗯!
应该偷!
想到这里。
王妃紧抿薄唇,努力呼吸,同时双手再次触向立柜。
但很快又心虚的收了回来。
要不……
扔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