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
也就常妃最合适了。
……
寝宫内。
常妃自缚手腕,跪坐在粉榻边,双臂被一根新的白绫高高吊着。
而王纯,则手持毛笔,沾着朱墨,在她白净的美背上,书写诗经。
关雎,全文八十字。
竖向撰写,一列十六个字。
整个美背,正好五列。
“挺能忍啊。”王纯玩味一笑,“咱家就不信,盘不服你?”
常妃忍着背上冰凉的墨痕,以及柔软笔尖的扫弄。
虽说痒入骨髓,却始终不肯认输。
倒不是还在怕王纯会因为身上的秘密杀她,而是她似乎也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极致的压抑过后。
拨云、见日。
那种如入云端。
神游天外的体验,着实叫她欲罢不能。
待整个美背尽数涂写之后。
没能赢的王纯,最终无奈弃笔。
熬过的常妃,也终于忍不住哀鸣出声,“到……到我了,呼,呼呵……”
王纯苦笑一声,认命平卧。
常妃眼含春水,骑马上鞍。
提‘笔’。
沾‘墨’。
写‘划’。
入‘境’。
一气呵成。
……
王纯写字,用了半炷香时间。
而她练姿……字,则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看着疲惫到昏睡过去的常妃。
王纯突然想起过去的一句话形容她:
记吃不记打,每次都求饶,每次都不长记性,人菜还爱玩。
如此一夜安寝。
到了次日。
王纯陪着常妃用了早膳。
待她能下地活动后,便主动提出要带她再回趟娘家。
常妃虽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却也十分听话,换了保暖些的绒衣,便跟着王纯离开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