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只要游到河岸边,就能脱险。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
噩梦还远未结束。
只见河岸边忽然跑出数不清的步兵!
他们排成三排站在岸边。
前排是大盾兵,防止战船上的弓箭手伤人。
后两排则是手持五米长大槊的步兵。
凡有靠近岸边者。
大槊直接一个突刺,瞬间将其贯穿!
后方的士兵,也会在前排回收大槊的期间,迅替补上来,丝毫不给敌军半点喘息的机会。
一时间。
原本墨绿色河面,迅被染红,血水伴随着惨叫,响彻整个运河!
那些不敢靠岸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冰冷刺骨的河水,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失温。
不过片刻,就有人直接冻死或淹死在了河中。
只有少部分侥幸未破损的零星船只,得以成功靠岸。
本以为能逃出生天。
但更大的噩梦,却也在岸边正等着他们!
薄雾中。
一声战马的嘶鸣隐隐传来。
紧接着便是铁蹄踏过的声音响起。
雾气在王纯身边形成湍流,穿破视障,仿佛从地狱中飞奔而来的修罗!
“一个!不留!!”
随着王纯一声大吼。
八千铁骑紧随其后穿出薄雾。
长枪所过之处,铁蹄践踏之处,惨叫声再次响起。
零散的步兵对上成建制的骑兵。
可以说这本身就是一场单方面的镇压!
“我们身上有朝廷给的通商路引!你们难道要造反吗!”
“饶……饶命,我们降了!降了!”
“我们、我们是东倭的人!尔等若杀我们,东倭国必与尔等不死不休!”
数不清的私兵,开始纷纷扯开嗓子喊话。
“我是摄政大臣张云寿之子!我们是经商来的,尔等不能动我!”侥幸存活的大公子,这时候也高声喊道。
但下一刻。
他的目光,便定格在了眼前白马银甲的王纯身上。
随着视线飞起两米多高,他惊悚地现,他竟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了!
但奇怪的是。
他的身上,怎么没有头了?
随着大公子的人头滚落。
私兵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