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脸红脖子粗!
说起来还都是读书人!
脸呢!
你们的脸呢!
尊严呢!
啥也不是!
反观端贤皇后,本来也就是为了完成当初的赌约,把玉玺的事昭告天下,如今完事后,也不想多待着。
只是私底下深情地看了王纯一眼,便轻提裙摆往回走去。
“娘娘留步,微臣们还想知道更多先帝的事!”
“对啊娘娘,微臣们有很多话还没说啊!呜呜呜……”
“娘娘!”
只不过,任凭他们如何呼唤。
端贤皇后都始终如同局外人一般,面无表情,不假辞色。
换别人这么没礼貌,估计这帮大臣早就掀桌子了。
可到了端贤这边。
这帮大臣却又是另一副嘴脸。
“都怪你们!没一点君子形象,惹得娘娘不喜了!”
“怪你!哭得太假!一看就是装的,难怪娘娘都不愿搭理!”
“你多好,娘娘搭理你了吗!”
看着乱哄哄的朝堂,王纯顿感一阵头疼。
李祯留下的这个烂摊子,看来有的收拾了。
散了朝。
王纯就立马被叫到了御书房。
同来的还有宰相苏毅、镇远侯夏知秋。
至于太子的外公张云寿,目前还未入京,所以不在其中。
“本宫传见三位爱卿,只为开年第一桩大事,那便是有关外邦的岁币问题。”太子满面愁容,“匈奴国虽然不再纠缠提高岁币的事。”
“但最近,仍有几个小国,在四处撺掇,试图要求提高岁币。”
苏毅听后,叹了口气,“如今朝廷正是多事之秋,内忧外患,又恰逢太子刚任监国,实在不宜与诸国交恶,不如适量提高,打算了。”
夏知秋也满脸的无奈。
“王爱卿以为如何?”太子没听到王纯的意见,心里总不踏实。
“关于岁币的事,咱家的意思是,不给。”王纯淡淡说道。
“是不增加的意思吗?”太子试着问了一句。
王纯摇了摇头,“是全都不给,就连今年已经许下的,也全部撤回。”
太子三人瞬间惊住,“全都不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