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伸手摸向她眼睛上蒙着的白绫,打算直接解下来。
常妃脸上一慌,顾不上继续取悦王纯,赶忙撤手按住了白绫,“别,是……是贱妾做错什么了吗?”
“怎么这样问?”王纯有些不解。
常妃语气颤颤地答道:“贱妾明白,公公有些秘密,贱妾不能看,更不能知道。”
“一旦看到,就只有死路一条,但是贱妾实在不清楚究竟做错了什么。”
“还请公公明示,贱妾一定改正,只求公公饶贱妾一次。”
王纯有些错愕。
怎么忽然间有种欺男霸女的恶人感觉?
“现如今这后宫里,咱家最大,便是叫你看了也无妨。”王纯满脸无奈,打算继续去解白绫。
但常妃明显不信,依旧认为王纯是想杀她,“公公,贱妾真的知错,饶了贱妾吧。”
“这……”王纯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这是要坐实恶人了。
“罢了,既然你坚持这样,便随你吧。”王纯长叹一声,随后便无力地向后倒去。
而常妃也再次摸索着跪了过来。
……
半个时辰后。
王纯穿戴整齐靠坐在贵妃榻上。
已经拿掉白绫,重新整理好上衣的常妃,即使非常疲惫,也没敢去歇着,而是跑到旁边替他捶起了腿。
“公公有心事?”常妃小心地询问道。
“问那么多做什么?”王纯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贱妾问了不该问的,还请公公恕罪。”常妃赶忙赔罪。
王纯则满脸无奈,“咱家又没火,别老是请罪。”
“嗯,是贱妾不懂事了。”常妃低头弱弱说道。
“行了行了,你老这么低声下气,咱家反而不习惯。”王纯稍作停顿,“这样吧,咱家这会儿手冷,你躺过来,借你两个宝贝温温手。”
“是。”常妃随即起身。
为了方便王纯,还特意背靠着他躺了下去。
随着王纯的手伸过来,常妃全身不由一紧。
本以为会被冰凉的触感惊到,却不料,他的手不仅不凉,反而很温,很轻。
最神奇的是,心口一直压着的恐慌和不安,竟仿佛也被这两只手逐渐抚平。
疲惫加上突如其来的安心,让她不自觉地就窝在王纯怀里睡了过去。
……
一夜过去。
时间很快到了次日清晨。
文武百官。
齐聚朝堂。
一场新的权利更替,也即将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