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在粉榻边站定。
王纯接过她手里的白绫,一头绑住她的手腕,一头绑上床梁。
常妃屈膝跪在床榻边,背对着王纯。
左右看了看,房里也没摆着鞭子。
却看到一个画缸里,插着几根孔雀的翎子。
随手抽出一根,虽然轻,但折了折,软硬适中。
“纵容恶奴,横行霸道,该打。”
“啪”
杆子抽在她的背上,疼得她不由痛“哼”一声。
冰蓝色的纱裙,瞬间撕裂,原本细腻的粉背上,也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子。
“挑拨皇后和柔妃的关系,该打。”
“啪”
第二下再次抽打过去。
裂开的纱裙剥落,光滑的背上又多一道印子。
常妃咬着下唇,疼得额上全是冷汗。
“咱家与你无冤无仇,却欲加害,该打。”
“啪”
第三下抽过去。
背上束缚亵衣的细绳,应声断开,第三道鲜红的印子也顿时呈现出来。
常妃疼的抽搐了一下,全身上下,此刻已然香汗淋漓。
三下过后。
王纯收起翎子,“咱俩的仇,如此也算两清了。”
当初皇后说要打他,但也没真打,后来他出去又揍了尚衣监掌印,常妃应该不会看不出来,但自那以后,她也没再找茬。
倒也不算什么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两清?”常妃满脸不可思议。
“不然呢?”王纯面色淡然,“难不成,你挨打有瘾?”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我害你在皇后那里挨打,而且协助二皇子造反,你竟只还我三下……”常妃低头轻语。
“挨打的事,咱家当晚就已经还给了尚衣监掌印,至于协助二皇子造反。”王纯不屑一笑,“造李祯的反,你猜咱家会有兴趣管吗?”
“咱家杀赵柏,杀曹英,那是因为他们跟着李祯要杀咱家。”
“至于你,协助二皇子造反,对付的乃是要加害咱家的李祯,你觉得咱家会在乎吗?”
常妃听后,语气稍显迟疑,“那、这白绫……”
王纯看了看还绑着她的白绫,答道:“二皇子这次,不仅打算弑父,而且还要对付咱家。”
“你帮了他,就等于间接害咱家,所以按照原本的想法,咱家也的确打算直接给你白绫,叫你了结。”
“不过现在,知道了你为什么恨李祯之后,咱家反而舒坦了很多。”
“这白绫子,你喜欢的话便留着,真上吊也好,拿去绑秋千也罢,咱们的账,目前两清。”
常妃听后,顾不得许多,在床边站起身,用贝齿解开手腕上的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