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用最卑劣的手段加害他,为此甚至不惜毁掉先帝遗孤的清白!
说什么一石二鸟,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吗!
就连王纯,都忍不住转头怒视李祯。
他知道李祯要在年夜宴上害他,但一直不清楚要用什么办法。
没想到,居然是打算用长公主的清白来害他!
王纯深吸一口气,转而看向二皇子,“说起来,咱家倒是应该多谢你了,要不是得到情报说你要造反,咱家也不至于叫人过来。”
“更不会提前得知,陛下居然还藏着这层算计。”
二皇子脸色煞白,唯唯诺诺不敢吭声。
同时也正因为王纯这句话。
导致整个宴会场,都开始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而让李祯感到胆寒的,则是周围那些将士。
此刻的他们,可以说每个都双眼赤红,朝他怒目圆睁,随时都可能失控。
李祯开始怕了。
“皇后,帮帮朕。”李祯转头看向皇后。
之所以找她,是因为她身后代表的,乃是镇远侯府。
而镇远侯夏知秋,则代表着所有武官。
皇后却没说话,只是端着酒盏,轻口细抿,权作听不见。
李祯见状,也顾不上面子,转头就直接朝着夏知秋看去,“夏国丈……”
夏知秋眉心一紧,很是头疼。
正准备站起来说句话。
却听“啪”的一声!
皇后手里的酒盏,猛然敲在桌面,不满的情绪,瞬间溢出。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夏知秋知道,女儿这是在对他脾气。
看着自家女儿都快瞪出火的眼神,原本快站起来的夏知秋,立马又装出不胜酒力的样子坐了回去。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
就在场面正紧张的时候。
野鲜国的特使,却缓缓站了起来,“不过是几个奴才的疯言疯语,诸位难道就信以为真了吗?”
“贵国有句俗语,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帝如果真要杀你们,又何须算计?”
“所以,本特使绝对不信,你们的陛下如此不堪。”
“另外还有,本特使有句话,也要说在前面,你们的陛下,素来对我野鲜国礼敬有加,因此,如果陛下遇到麻烦,我野鲜国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用你们的话说,这也叫礼尚往来。”
这些话一出口。
不少人都满脸诧异地看向野鲜国特使。
只有匈奴国师,捋着长须低声道:“这野鲜国的特使,倒是聪明人。”
拓拓公主微微一笑,“是啊,可惜我不想失去我的王后,不然的话,肯定也会站出来力保李祯。”
骨都侯听得一脸疑惑,“你们这话,都把我说糊涂了,野鲜国的特使,保护敌国国主,这到底聪明在哪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