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王纯有气无力的问道。
‘你刚动了下身子,现在,挡……挡到了。’
‘我的好娘娘,我还正在流血你看不到吗?你现在相当于帮我处理伤口的大夫,这种小事,你自己扒拉开不就好了?’
‘我,我没碰过,我……’
端贤皇后说这话的时候,仿佛都快急哭了。
王纯则是眼前一黑又一黑,‘你没碰过?你开什么玩笑,没碰过,清瑶打哪来的?’
端贤皇后薄唇轻启,欲言又止,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最终也没把要说的话说出口。
而是银牙一咬,强忍着极的心跳,和烫的脸颊,勉强用手腕压下,同时微微颤抖的双手,重新开始认真帮他处理伤口。
思绪回到此刻。
昏黄的烛光下。
端贤皇后始终不敢跟王纯对视,“我好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所以你现在……要杀人灭口吗?”
王纯撑着身子坐起,“有那个必要吗?你要真想对付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皇帝揭穿此事。”
“然后趁我还未彻底稳固前,尽早将我剪除,但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你这么做的理由。”
端贤皇后轻抿薄唇,臻微低,“你说的很对,那……今日之事,算你赢了,我也会遵守约定。”
“待你寻得玉玺后,我会配合你昭告天下,说这玉玺是先帝托付于你。”
“嗯。”王纯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微微出神,“这事儿,日后再说。”
“眼下,我的伤口又疼了,你能否再帮我看一下?”
“你自己不会看!”端贤皇后顿足恼道。
“没办法,我这样坐着,就已经很费劲了。”王纯故意装作很吃力的样子。
同时不断咧嘴,一副很不适的样子。
端贤皇后纠结半晌,最后还是出于内疚,挪动着步子走了过来。
不料没等她动手,王纯却忽然指着脸说道:“那个,你能不能先卸掉妆再弄?”
端贤皇后略显不解。
但很快,就明白他起了什么心思。
于是银牙一咬,眯眼说道:“我倒觉得,现在这幅妆容正合适。”
“商量商量。”
“不!”
“就一回。”
“以貌取人的家伙!我就这样弄,你只管说要不要吧!”
端贤皇后不肯妥协。
王纯只能悻悻躺下,然后缓缓闭上双眼。
过了一会儿。
“你……你别动来动去!又挡到了!”
“没事没事,扒拉开就行。”
“这次……扒不动!”
“你多扒几次,对,往下一点,慢点,当心碰到伤口,你说倘若让皇帝和天下才俊知道,他们梦里都难一见的神女,这般帮我治伤,会再把莨菪湖哭高几寸?”
“你再这样,就不管你了!”
“别,我不说了,你继续。”
“这样……你真的会好受些吗?”
“如果你能把妆卸掉,我会更好受。”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