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太子的生母。
据说当天还是前任皇后的册封大典,结果两人洞房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候,前任皇后却被一面飞来的铁盾碰巧砸中。
当时的场面异常血腥,皇帝还被吓得卧床了半个多月。
“这种平账方式,真的是哪个世界都有。”王纯合上卷宗,感慨道。
说完,看了看时间。
正好午后刚过。
王纯随即离开了文库殿。
叫上小元子、小纯子两人,顺便带了根麻绳,和一套直殿监的衣服,便直奔冷宫而去。
到了地方以后。
王纯直接搭好麻绳,翻墙而入,“娘娘,咱家来接你了。”
墙里面,虽破败,却也整洁得很。
看得出来,端贤皇后也是个细致贤惠的人。
“此番便有劳公公了。”
人影一晃,端贤皇后俏生生地出现在了门口。
那一瞬间。
王纯直接惊了。
大白天跟晚上看她,感受完全不同!
云做的青丝,玉做的人。
身着白罗裙,鬓插青玉簪。
眉如远山,眸似秋水,肤若凝脂,腰如束素,虽未施粉黛,却自绽光华。
如广寒宫里玉仙子,今奔凡尘。
让人不敢亵渎,又移不开眼。
尤其是,那一颦一笑,一个攥眉,仿佛都能强行牵动别人的情绪,跟她一起喜悲。
若以前不信爱慕她的人,能把莨菪湖哭高三寸。
那么今日大白天一见,三寸,怕是说少了。
“今日之事,要不还是算了吧。”王纯艰难地压住起伏的情绪,苦笑道。
“为何?”
端贤皇后黛眉一攥。
王纯的心也跟着立马揪了起来,“别误会,不是咱家失约,主要是娘娘这长相……咱家真不敢把你带出去。”
端贤皇后微微愣神,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妨,我这里有清瑶上次送来的妆盒,稍作掩盖即可。”
“那行。”王纯点头同意。
随后,两人便来到了室内。
端贤皇后打开妆盒,正准备自行涂脂抹粉,却仿佛又想到什么,忽然停了下来。
“公公,可否劳你帮我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