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双凤目,也满是复杂的直勾勾盯着他。
看着死命解腰带的王纯,皇后粉嫩的檀口轻启:“狗奴才,如果怀上了,怎么办?”
这是她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前两次,王纯回答完之后,她就立马叫他滚出去了。
这一次。
王纯停下动作,咬着牙说道:“那便生下来。”
“你不怕被砍头?”皇后轻抿唇瓣,眼神中带着戏谑。
“生一个孩子要十个月,我会在这十个月里,拼尽全力给你一个,能让你们母子无拘无束生活的环境。”王纯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的皇后。
“你怎么知道是母子?你喜欢儿子?”皇后嘴角微微翘起。
“儿女都喜欢,只要是你给我生的,我不挑。”王纯笑道。
皇后不语。
那一双小手,却慢慢滑到他那几乎打了死结的腰带上。
这一次,她没让他滚出去。
而是在经历了漫长的宽衣过程之后。
语带柔情的低语一声:“狗奴才,滚进来。”
……
窗边。
月光下。
王纯最初送她的那盆兰花,在秋风中左右摇曳。
看得出来,在这里,它的确得到了最精心的呵护。
“别来了,你该走了。”
“都半夜了,外头寒风刺骨,你忍心赶我走?”
“宫女们都看到你来了本宫的寝殿,你若留宿在此,明日定会有闲言碎语,你不要脸,本宫还要脸。”
皇后硬把王纯推下凤榻。
王纯无奈,只能闷闷不乐地走到一旁默默更衣。
“还有,你要记住,这次也并非本宫自愿,是本宫一时疏忽,才又被你这狗奴才得逞,下次再敢犯上,定不饶你!”
皇后努力保持着威仪。
“那不对啊!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说以后都愿意让我……”
“闭嘴!”皇后狠狠剜了他一眼,“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
“行吧。”王纯跟她讲不通道理,只能认命。
“对了,过两天你再来一趟,父亲要见你。”皇后又补了一句。
“这就要见父母了吗?那我是该叫侯爷还是岳父?”王纯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傻笑着。
皇后脸颊‘腾’的一红,“滚,没个正形。”
“行,奴才记下了,到时候一准儿来。”王纯笑着答应下来。
之后,便愉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