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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
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
写完后。
把它放在柔妃的妆奁内。
接着,交代宫女,说要去趟御马监,便只身离开了翊坤宫。
不多久。
柔妃打了李祯,便火从偏殿归来。
左寻右寻。
却不见那个惫懒的身影。
“小纯子呢?”柔妃招来宫女相询。
“回娘娘的话,他说他要去御马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走前还叫娘娘照料好自己。”宫女恭敬答道。
柔妃小脸儿一白,就要迈步去寻。
然而一脚刚踏出宫门,却又停了下来,“罢了,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说完,便失魂落魄地走到了梳妆镜前。
是啊。
这样也好。
她不是没现王纯对她的非分之想,也一直默许着他的胡闹。
相处的时候,两人也都很默契地尽量避开皇帝的话题。
直到今天,皇帝突然驾临,虽然两人什么也没生,但她仍然一直在担心,怕王纯看到后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如今,他走了也好。
走了也好。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继续深陷进来,做出冲动的事,引来杀身之祸……
可是……
可是,心口好疼,鼻尖好酸。
好委屈,好难过。
她神情木然地打开妆奁,想卸去精致的妆容。
她知道,以王纯的性格,就算耍赖,也会赢了对赌,然后对她提很过分的要求。
所以,她专门为王纯画上了精致的妆容。
她怕自己不好看的话,会扫了王纯的兴。
柔妃紧握着拿下的凤簪,却因为攥得太紧,不当心刺破了掌心,但即便如此,她也恍若未觉。
只是双眼无神地将沾血的凤簪丢进妆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