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子之多,恰恰达到了村民们失窃的数量。
“虎阿苗!你还有什么话说?!”
鱼娇娇厉声质问,指着那堆果子。
“全村的果子一夜之间被盗,只有刘叔家安然无恙。你白天借口支开刘叔独自外出,晚上就鬼鬼祟祟背着包袱来这里埋赃物!”
“现在人赃并获了,你竟然还想抵赖?!”
虎阿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断抖,但她的嘴上依然强硬:
“不…不是我!这…这是我捡的,对!是我捡到的!我看它们丢在地上没人要,就…就捡回来了。”
她越说下去声音越低,眼睛叽里咕噜地转着。
“谁知道是你们丢的果子,我还以为是野果呢!你们是故意栽赃陷害我的吧!”
“捡的?”
风无羁气笑了,都已经这样了,她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真是佩服她狡辩的能力。
“虎阿苗,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人参果何等珍贵,谁会随意丢弃在地上,还让你一次捡这么多?”
“更何况,怎么就这么巧,刚好是全村失窃的数量?你又埋起来干什么,捡到东西不该交给失主吗?”
“我…我…”
虎阿苗语塞,她绞尽脑汁地想着借口。
“我…我怕别人误会我偷的!所以才…才先藏起来…”
虎阿苗嗓门大,这边的吵闹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很快,附近的几户人家都亮起了灯。
那些被惊动的村民,也陆陆续续围了过来,其中就有住在不远处的刘叔。
他显然是被吵醒的。
他睡眼惺忪,就只披着件单薄的外套,脚步踉跄地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怎么了?生什么事了?阿苗?娇娇?小风?”
刘叔惊讶地看着对峙的几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虎阿苗苍白的脸上,和她面前那堆刺眼的人参果上。
他的心头猛地一沉。
白天鱼娇娇来找他,晚上就在这里吵闹,他已经猜到了生了什么。
“刘叔!”
鱼娇娇看到他,立刻指向虎阿苗。
“我们抓到了偷全村人参果的小偷!就是她!虎阿苗!赃物就在这里,人赃并获,可她还在抵赖,说是她‘捡’的!”
村民们看清地上的人参果,顿时炸开了锅:
“天杀的!果然是偷的!”
“我就说嘛!全村就她家没丢!哪有那么巧的事!”
“虎阿苗!你良心被狗吃了?大家对你不好吗?居然偷我们的命根子!”
“把这些果子还给我们!”
那愤怒的声浪,几乎要将虎阿苗淹没,但她依旧坚持不是自己。
她看到刘叔,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
那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
“刘哥哥!冤枉啊!我真的只是捡到的!他们…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的!”
“尤其是鱼娇娇!她嫉妒你对我好,一直看我不顺眼,这是她设局陷害我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她颠倒黑白,试图把脏水泼向鱼娇娇。
可刘叔看着怀里那哭成泪人的伴侣,又看看愤怒的乡亲们。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知道虎阿苗是个好姑娘,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偷窃全村财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