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她说今天胸口闷得慌。想一个人出去走走散散心,透透气。我想跟着她,她说她自己一个人能行,让我在家做果酱。”
鱼娇娇心中警铃大作。
村民的人参果集体失窃,偏偏虎阿苗在这个节骨眼上外出,还不让刘叔跟着。
而且她家是唯一没被偷的!
真是怎么想怎么可疑。
她想着把这个猜测说出来,可看着刘叔忙碌的身影,她还是憋了回去。
如果,刘叔知道了虎阿苗的目的,那他一定会很伤心吧。
这件事,不如查清楚了再说吧。
毕竟现在也是她的猜测。
鱼娇娇的目光扫过刘叔家的院落,不经意地问道:
“这样啊,那您知道她走去哪儿了吗?我们正好也没什么事干,可以去看看她。”
刘叔头也没抬,忙着搅动着锅里的果酱。
“就在村子边上不远的小溪那里,所以我也就随她去了。你们不用去了吧,我估摸着她也该回来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摇起一勺果酱,装进碗里递给鱼娇娇。
“对了,要不要尝尝刘叔的手艺?这是我的创新,应该还算不错,你们先试试。”
“我才刚吃完饭呢!好意我们心领了,下次有机会再吃吧!”
“好吧,那下次有机会一定过来啊!“
刘叔似火的热情,一时间让鱼娇娇难以招架,她便拉着不明所以的风无羁告辞了。
刘叔是个很好的人,只可惜他喜欢的人不是什么好人。
刚踏出刘叔家院门,风无羁就忍不住嘟囔:
“娇娇,你刚才问虎阿苗干嘛。她怀着崽崽呢,闷了出去走走也正常吧?咱还得去找小偷呢!”
鱼娇娇一把将他拉到僻静处,压低了声音道:
“正常?你动动脑子呀,全村的人参果一夜之间被偷光了,只有刘叔家安然无恙。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风无羁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他的反应总是慢半拍,时而聪明,时而呆呆的。
明明是他信誓旦旦说要找出小偷,可到了关键的时候,结果还得靠鱼娇娇。
“娇娇,你…你是怀疑虎阿苗?!不可能吧,她胆子哪有那么大。再说了,偷那么多果子她往哪儿藏?”
“我跟她可熟悉了,她可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对这种能延寿的宝贝,铤而走险也是值得的。至于藏匿地点…”
鱼娇娇眯起眼睛。
“我觉得说不准就在小溪附近呢。”
“嘶…你这么一说…”
风无羁摸着下巴,眼神也变得严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去溪边找人参果?”
“不。”
鱼娇娇果断摇头。
“打草惊蛇就糟了。她既然敢偷全村,那她就肯定有周密的藏匿计划。我们得等!”
“等?”
“对!等晚上!”
鱼娇娇目光灼灼,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她白天出去踩点,夜深人静时,才会带着东西过去。我们今晚就去她家附近蹲守就行了。”
风无羁被鱼娇娇的推断说服了,用力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娇娇!咱们非得把这胆大包天的小贼揪出来不可!”
两个人没走,直接在刘叔家附近找了个地方蹲着。
到了傍晚,他们看着虎阿苗心情愉悦的回了家。
等到入了夜,村子里都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蝉鸣从树上传来。
平时这个点儿她都睡觉了,今天却要在这里熬夜。
鱼娇娇连着打了个重重的哈欠,用手指轻轻撑着眼皮,不让自己昏过去。
风无羁倒是不怎么困,甚至还有点儿兴奋。
他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在黑暗中紧紧盯着刘叔家院门的方向。